“公主……”成荫紧紧攥着公主的衣袖,眼眶红红的,瓮声瓮气地说:“雁回说您无事,我还不相信,总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宁欢颜不想让她过于自责,温声安慰。
成荫眼泪掉得更凶,呜呜哇哇:“我就知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身子又一向康健,一定不会有事的!只恨昨日奴婢无用,半点忙也帮不上。”
“好啦,事发突然,怨不得你。”宁欢颜摆摆手,屏退众人,只余成荫在房中。
“公主你冷不冷?饿不饿?我去……”
“不必忙活了。”宁欢颜出声喊住她,“成荫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成荫取来外袄披在公主身上,又斟了热茶递到她手中,这才安心些搬来板凳拥在公主身边:“公主想问什么?”
宁欢颜捧着温热的茶盏,轻声开口:“昨日崖边……拉我上来的是谁?”
“拉您上来……?”成荫蹙眉细想。
“嗯。”宁欢颜点头,殷切地望向她。
“嗯……”成荫苦思半晌,渐露愧色,低声道:“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宁欢颜讶然,“怎么会?你当时不是在崖上?”
“我看到那白鹰还在把您往崖边扑,一口气没喘上来,”成荫回想起来很是赧然,在腮边挠挠:“晕过去了……”
宁欢颜失望地“啊”了一声。
原来如此。唯一可信的目证,竟也断了线索。
成荫见公主脸色黯淡,小心问道:“救您上来的……不是少主么?”
宁欢颜:“你怎这般想?”
成荫抿唇一笑:“猜的。奴婢觉着,您是在疑心,少主是否故意害您跌崖,是不是?”
宁欢颜眼波微动。
这丫头,平日瞧着乐呵呵没什么心思,说出话来偏总能一语中的。
“您有心事时便是这般模样。淡淡的,旁人瞧不出,奴婢却瞧得出。”成荫有些小小的得意。
“您想啊,这几日咱们都看在眼里,少主对老夫人最是孝顺。他既受老夫人托付带您出去,要是没能将人好端端带回,老夫人该当如何?”
“纵使不是少主亲手拉您上来,您如今能在府中安坐,至少说明救您这事少主是默许的。所以奴婢觉得,少主应无害您之心,至少这事儿多半跟他无关。”
冷静想来,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