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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确在理。
    可昨日他那抹邪气的笑,还有唯独他那头鹰发了狂又该作何解释?还有他房中的丫头棉香?她可是真真切切害了人。
    正沉思间,屋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少主”、“蒙将军”的低唤。
    那二人似未停留,径直入了主屋,片刻后出来,脚步声又渐行渐远。
    成荫小声嘟囔:“回院子了都不进门来看看公主,也太冷情了罢!”
    宁欢颜被她逗得轻笑:“方才还为他说话,此刻怎的又怨上了?”
    “一码归一码嘛,”成荫眨眨眼睛:“公主您要是好奇,不如直接去问问?”
    “大可不必。”宁欢颜立时否决:“每次碰见他就出事,简直是我的煞星,我避着还来不及呢!”
    成荫小声辩解:“或许只是巧合?话本里都说,患难方见真情,您和少主也需得多相处才能生出些情谊嘛。”
    宁欢颜很想戳戳她的脑袋,奈何双手被裹得似插了五根白萝卜,动弹不得。
    “其一,我们不是在话本里。其二,是否巧合还尚未定论。其三,他是个不惜命的疯子,我又不是,我可不想——”
    说起命数,她忽然想到什么,止住话头转而问:“成荫,昨日去军营的路上,你可曾听到有人念什么符咒?”
    成荫“啊”的一声,应和道:“听到了听到了!我还瞧见了!”
    “……”宁欢颜犹疑道:“你……瞧见了?”
    “可不是!当时可吓坏奴婢了!”成荫绘声绘色道,“车夫大哥正驾着车,忽从道旁蹿出个人拦在马前!若勒缰晚些,怕要将他踏死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
    成荫想了想:“道士不像道士,和尚不像和尚,披头散发的,衣衫也破破烂烂,准是个疯子!”
    “啊,对了!我还没回过神呢,少主也不知怎么突然就从马车里蹿出来,对着那人开弓就是一箭,那架势,活似见了仇敌似的!”
    成荫说得正兴起,却见公主面色渐沉,指节扣着茶盏,一副要将杯子捏碎的架势。
    “公主,您的手伤不能用力!仔细崩开了伤口!”成荫慌忙接过茶盏,捧起公主的手左看右看。
    宁欢颜端坐不语,身子因恼怒微微发颤。
    可恶,可恨!
    竟是存心诓骗取乐!
    枉她昨日听那“索命”之说,还当真替他悬了心。纵只是出于礼数修养,那片刻对人性命的担忧总是真的!
    她这才回想起,他当时说得煞有介事,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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