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微负气道:“是。”
“你觉得国子监的考试有问题?”
陆辛微抿了抿唇:“是。”
“为何?”
“学生觉得,凭学生的兵科答卷,能进国子监。”
“长安人才济济,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兵科答卷一定比别人优秀?”
“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学生自幼在玉门关长大,研读兵法,未曾有一日荒废学业。士兵操练,将帅出征,两军交战,烽火狼烟,学生亦未曾置身事外,漠不关心。学生虽未入军籍,但学生挂心玉门关,若有用学生一日,学生亦义不容辞,赴汤蹈火,骑射戈矛,学生无不精通。玉门关是桑其虎视眈眈之地,大小战争年年屡见不鲜,试问国子监可有他人有学生熟悉战争?试问国子监可有他人从战争前线千里迢迢来到长安?故而学生不服,还请晋王殿下不吝赐教!”
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除了李观途外,所有国子监的官员皆低头不语。
李观途打量着陆辛微,不由得弯了弯唇角,眸色中是不同以往懒散的认真。
他从一摞答卷中很快翻出一张卷子,放在案上,并敲了敲桌面,示意陆辛微自己上来瞧。
陆辛微松开握拳的手,手心里早已浸满了冷汗。她忐忑地走上前,将自己的答卷拿上,又重新退回原位。
“这张卷子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李观途挑眉,气定神闲道,“本王也很遗憾,从玉门关来的学生,兵科答卷竟然答得一塌糊涂,狗屁不通,真是枉为玉门关子弟。”
陆辛微粗略扫了一眼,眉头一皱,下意识回道:“这不是学生的答卷!”
“哦?不是?”李观途轻轻笑了,“陆监生,想好了再回答。若这张卷子不是你的,为何上面会写你的名字?”
陆辛微再看了一遍,实话说道:“真奇怪……这字迹确实像是我自己写的,可是内容完全不一样,我写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执着,“晋王殿下,我可以背出来我自己写的!”
成败在此一举,她一定要证明自己。
可是坐在一旁的俞匡衡却按捺不住了,贯彻以往和稀泥的风格,他出口打断道:“晋王殿下,臣看此事差不多了,不如……”
李观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无视了他的请求,对陆辛微说道:“背吧。”
陆辛微深吸一口气。
“夫制敌行师,必量事势,势有难易,事有后先。力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