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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脆,则先其所难,是谓夺人之心,暂劳而久逸者也;力寡而敌坚,则先其所易,是为固国之本,观衅而后动者也。
    天之授者,有分事,无全功;地之产者,有物宜,无兼利。是以五方之俗,长短各殊,长者不可逾,短者不可企。勉所短而校其所长必殆;用所长而乘其所短,必安。
    强者乃逐水草为邑居,以射猎供饮茹多马而尤便驰突,轻生而不耻败亡,此桑其之所长也。桑其之所长,乃中国之所短,而欲益兵蒐乘,角力争驱,交锋原野之间,决命寻常之内,以此为御寇之术,可谓勉所短而校其所长矣[1]。”
    …………
    陆辛微一字不落地背完了。
    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李观途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又抽出一份答卷搁在案上,并朝俞匡衡招了招手。
    俞匡衡急得满头大汗,忙不迭地起身上前。
    只听李观途轻笑道:“俞祭酒,看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俞匡衡一眼就瞧见那晃目的“吴圭”二字,登时两眼一黑,恨不得下一秒躺地不起。
    “方才本王提问吴圭,他支支吾吾,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可是他写的这张答卷却实在精彩绝伦,但现在陆辛微能背出和这张答卷一字不差的内容。俞祭酒,本王真糊涂了,不如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辛微心中冷笑,不知是吴圭太想留在国子监,还是他单纯是为了报复自己,竟然和自己调换了答卷。若非李观途多设了考试,发现其中蹊跷,自己搞不好真的要离开国子监了。
    怪不得李观途会喊她进来,原来是要给她一个清白的。
    那这么一想,李观途人也不赖嘛。
    陆辛微为起初的那一巴掌感到很抱歉。
    “若本王不设这场考试,你们国子监一帮蠢货当真要把吴圭招进来?”李观途冷声,朝俞匡衡问道。
    俞匡衡闭了闭眼睛,面有愧色,“晋王殿下,这次确实是国子监的失职,臣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罢了,俞祭酒为官多年,对国子监比本王熟悉的多,对国子监的学生也比本王了解的多。本王不知这样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风气是由何人带到国子监里的,但是俞祭酒,你作为国子监的长官,毫无担当,纵容学生作恶,难逃其咎。”
    “是……”
    “另外,涉及此事的人员全部赶出国子监,俞祭酒你若是没本事查不到人,就由本王亲自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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