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今日招来的第一个学生。
“嗯。”
见少年笃定,书生也不再啰嗦,懒懒地取过纸笔,照着流程继续相问:“姓名,籍贯,还有家中何人担任官职?官居几品?”
少年皱了皱眉,“若我家中无人做官,难不成还进不去这国子监?”
“这是国子监历来的规矩。”书生耐心地解释,“凡是国子监的学生,皆蒙父祖官品入院读书。若你不满足这个条件,可以移步去隔壁松阳院。”
说罢,他四处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添道:“小兄弟,听我说,松阳院的前程可比国子监光明多了。你年纪轻轻,去那儿,飞黄腾达的可能性比待在国子监多多了!”
少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反道:“多谢好意,不过我决定了,我就要进国子监。”
书生闻言,似是从未见过像少年这般不知变通、固执己见的人,怔了片刻后,他点点头:“行,好吧,那你摘下你的斗笠,再回答我方才问过的问题。”
少年依言,扯下面巾,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稚嫩俏丽的脸庞。
约莫十八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与洒脱。圆头小脸,一双眼睛干净明亮,像是月色松泉中泛着光泽的玉石,眉宇间瞧着有些倔强和不屈。皮肤算不上细腻透亮,但至少健康白皙。
只见少年扬眉一笑,笑容中尽是春风得意:“陆辛微,玉门关人氏,家父陆辟疆,玉门关玉门军统帅兼忠武将军,官居四品。”
书生边听边记,还不忘八卦一番:“陆辛微?我听说过你,整个玉门关就你考过来了。小伙子蛮有本事的嘛,从西边来的学生本就远远不如南方来的学生,以后进了国子监,万万不可懈怠。”
瞧他这副勉励模样,仿佛方才劝说去松阳院的人不是他一样。陆辛微撇了撇嘴角,刚想调侃几句,眼神一瞥,却突然改了主意,反而昂了昂下巴,自信地说道:“当然,我不仅要进国子监读书,我还要帮助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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