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分数咬得很紧,虽然最后仍然是松阳院技高一筹,但是国子监虽败犹荣。陆辛微在名单的靠前位置找到了她的名字,进步不小,看来在松阳院抽筋削骨地磨练过一番,效果就是不一样。
耳边依旧充斥着松阳院学生和国子监学生争执不休的吵闹声。陆辛微想,他们貌似是吵出感情来了,一日不吵就难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热闹。
俞匡衡难得没有摆出往日愁眉苦脸的样子,反而笑呵呵地说道:“诸生辛苦了,今天是浴佛节,国子监和松阳院放假,大家都出去玩吧!”
现在轮到学生们困惑了。
陈献山道:“我怀疑俞先生和沈先生要打起来了。”
陆辛微问:“此话怎讲?”
陈献山理所当然道:“把我们都赶出去,他们才好意思打架啊,毕竟在外面他们还需要维护他们作为夫子的面子。”
陆辛微眼角抽了抽:“不会吧?就算俞老头要打,我看沈院使怎么都不像是会动手的人啊。”
陈献山耸耸肩:“可是这次联考是沈院使坑了夫子才促成的,我们国子监还输了,你觉得夫子不会怀恨在心吗?”
松阳院的学生听见他们的讨论,放下争吵,不计前嫌了,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道:“这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从前俞祭酒和沈院使关系还是不错的,但自从俞祭酒将沈院使举荐到松阳院后,他们不知因为何事反目成仇,才成如今这副模样。”
陈献山笃定道:“定是因为生源才反目成仇的啊,还能因为何事?”
陆辛微无所谓:“我瞧着他们也不像是真的反目成仇,又没见面就拿着刀砍的,关系再怎么恶化,最后都会慢慢过去的,咱们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苏丘吾朗笑道:“就是,松阳院和国子监都没倒闭呢,沈院使和俞祭酒不会真打架的!”
陈献山适时捂住他的嘴巴:“你这个乌鸦嘴,快闭嘴吧。”
难得松阳院和国子监统一放假,这回松阳院的学生也不复习功课了,他们和国子监的学生一齐蜂拥而出,借着浴佛节的热闹,在长安城内大肆挥霍了一把时光。
浴佛节往往是夜晚更加热闹。
听闻皇上去了香积寺,香积寺里会举行隆重的参佛仪式,并且皇上体恤百姓,下令与民同乐,并未将香积寺封锁,松阳院和国子监的学生于是天然地达成一致,全部转道出现在香积寺。
香积寺规模宏大,庙宇庄严,掩在青松深处,隐有泉声呜咽,鸟语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