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年轻男子的富有张力和活力的健硕身躯。
陆辛微没吭声,她一时竟忘了眨眼,视线火辣辣地朝对方打量。
这不能怪她,她见识短,没见过嘛。
但屏风后的人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很快就把衣裳套在了身上,呵道:“进门为何不禀报?”
陆辛微后知后觉,有点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她咽了咽口水,难为情道:“那个,人已经醒了,正在堂下跪着。”
李观途默了半晌,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从屏风后传来。
“……嗯,我知道了。”他说。
陆辛微偷偷挪开手,又瞥见了李观途案上的印章。
是她想要的印章。
她的旖旎心思顿时荡然无存。
现在她只想偷印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李观途会莫名其妙地把这个印章送给她?然后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徐归满救出来,最后皆大欢喜?
呃,显然不可能。
“……你还不走?”李观途迟疑的声音响起。
“哦。”陆辛微沮丧地应着,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心里默默对印章挥手告别。
待她走后,李观途神情复杂地穿好官袍,戴好官帽,慢慢从屏风后踱了出来。
他耳尖绯红,十分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喃喃自语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还看的起兴?”
他不禁浮想起道弘说过的话——“这说明晋王殿下想娶个玉门关的会武功的姑娘。”
他忽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不,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