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对贺玄一越发佩服。
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收好,贴在胸口,像揣着一样稀世珍宝。
平复了心情,徐来娣又问:“大师,我也想问姻缘。”
“这些年一直在外打工,没遇上合适的人,如今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晚了。”
“前些时候家里来电话,说帮我找了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让我回去相亲。”
“你说这事儿能成吗?”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贺玄一身上。
贺玄一掐指一算,眉头微皱。
见他皱眉头,徐来娣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问道:“是不是成不了?我就说人家条件那么好,哪儿瞧得上我一个个体户。”
虽说现在南方经济放松,风气开放的快,但个体户还是少数,低人一等受歧视。
徐来娣说话颇有几分没底气不自信。
贺玄一仔细看了看她的印堂,果然隐隐发黑,蒙着一层灰。
叹了口气:“不但成不了,你这次回去还会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丢掉性命。”
“什么!”徐来娣吓得脸色发白。
贺玄一声音带着凝重:“你五行属木,喜水忌火,青州属水,是有利于你的城市,留在这里发展对你很好,将来会有一番成就。”
“安庆属火,这地方克你,能不回去就别回去。”
徐来娣嘴唇哆嗦,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安庆是穷,可毕竟是她老家,爸妈兄弟都在那边呢。
这些年她在外打工,也没怎么孝敬爸妈,可逢年过节还是都会回去的,一直也没出过事情。
心底两个声音在打架,徐来娣犹豫不决。
贺玄一看她脸色,便知道肯定劝不住,她命中有这一劫。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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