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真的,太好了,女儿好,女儿贴心,我就喜欢女儿。”
她二话不说直接掏钱:“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吃了定心丸,卦金还请收下。”
贺玄一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塞进口袋。
看到爸爸几句话就挣来好多钱,贺姜莱眼睛噌的一下瞪得圆溜溜。
见她心诚,贺玄一再次打量,王惠印堂赤纹已散,夫妻宫泛出桃花新色。
当下笑着补充:“孽缘已了,你的正缘已经出现,未来的丈夫比你小六岁,这一次,你们虽有磕磕碰碰,但会白头偕老。”
“什么,小六岁?”王姐先是一惊,随后脸色通红。
她拍着大腿笑出声来:“哎呦,我还老牛吃嫩草了,这,我身边也没小六岁的小伙子啊。”
这年头女大三的都少见,更别说女大六,王姐一时高兴,一时又有些忧心发愁。
女老板哈哈笑着说:“小六岁怎么了,就许男人娶小媳妇,还不许咱们找小伙子了,小伙子身体才好,生出来的孩子更健康。”
更是把王姐说得脸色通红,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当下大大方方的说。
“大师,要是哪天我再婚生孩子,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说完红着脸站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徐家妹子,你不是也想算,快坐。”
徐来娣方才说得热闹,轮到自己却有些害臊。
她红着脸,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生辰八字:“大师,我只有出生年月日,时辰不记得了,这能算的准吗?”
贺玄一接过去,没急着说话。
扫了眼八字,贺玄一抬头打量起女老板的面相,身形,又问了她是哪里人。
“你家里有兄弟,初中肄业后南下打工,一直没结婚没找对象,如今在青州市定居,对吗?”
徐来娣一听,连连点头,满脸佩服:“对对对,大师您算的真准。”
“我家是安庆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家里穷供不起读书,早年就出来打工了。”
“一开始给人刷盘子洗碗,后来开始倒腾点小生意,前两年才开了这个服装店。”
贺玄一从兜里拿出笔,三两下补全了八字:“收好,这是你的八字。”
徐来娣张大嘴:“这都能推算出来?”
她看着出生的时辰,眼眶发酸,自嘲笑道:“我活了快三十年,才知道自己是这个点出生的,以前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