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颂心站在训练场1区的边上,拢紧训练服外套的领口。
“颂心,你还没回家吗?”傅淮风本来要回家,望见她孤零零地站在训练场的边上,走过来站在她的前面帮她挡风。“训练场空旷,晚上的风很大,你不要站在这里。”
“可是大……”她急忙改口:“傅长官让我在这里等他,希望不是加练吧。”
傅淮风颇感意外,也觉得弄个加练特训符合哥哥的严厉性格。他把挽在胳膊的大衣给她披上:“我和你一起等。”
“不用了。还有,大衣还你。”
他制止虞颂心脱下大衣的动作,寒风从后面吹乱他的发丝。“不管是不是要加练,既然没开始你就披着,万一感冒了明天怎么培训?”
“你不要乌鸦嘴。”
“所以你不准脱。”
“哦,谢谢。”
靠近的脚步声停下来,虞颂心和傅淮风转头看去。
高大的身躯遮挡远处的路灯,深墨绿的军装犹如寒风中屹立不倒的竹子,黑色的大衣挂在他的臂弯。
傅庭月盯着她身上的大衣,拢紧自己带来的黑色大衣。
看来这件大衣,变多余了。
“哥,天寒地冻的,而且上了一天课,没有必要加练吧?”傅淮风不满。
“不是加练。”傅庭月注视她吹得发白的脸蛋,后悔让她在训练场等。“我说了带你去看历史博物馆,要穿过训练场。”
刺骨的寒风吹起马尾,但没有湮灭虞颂心眼里的光。她眉开眼笑:“好啊,我们现在去,看完来得及回家早点睡觉。”
“我也去,带你参观。”傅淮风笑道。
傅庭月沉默地走在边上,听她和弟弟聊天。
以往的冬天,他和士兵们晚上也到训练场训练,并没有站在训练场等有不对的意识,而且他带上大衣给她保暖。
他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决定,该让她在食堂等。
虞颂心时而观察傅庭月,发现他没了平时的气势,像蔫了的竹子。
他是不开心吗?
她不开心的时候也不想说话,垂头丧气,跟泄气的气球坠落一样,想躺平不动。
他为什么不开心呢?
虞颂心的目光落在大衣的肩头。
在五环区当卧底的时候,梅菲菲教他们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会吃醋,教她不允许他碰别的女人,他也不准别的男人靠近她。
她现在披着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