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间,永安基地的历史展馆到了。傅庭月利用自己的权限开门,打开馆内的灯。
虞颂心脱下大衣还给傅淮风:“这里很暖,不用披大衣了。”
傅淮风笑了笑,接过来。
永安基地的建立差不多有一百年,基于旧时代的某个南方城市建立,是第一个收容避难人类的基地。
虞颂心看着基地的每个阶段的照片,感叹建立和管理基地的千辛万苦。
傅庭月补充说:“末世来临的时候,创始人夫妇俩联合当地的军队一起保护城市,后来当地的军队成了护卫军,率领的将士就是我们家的太祖父。”
“你们世世代代都是护卫军?”她诧异。
傅淮风自豪地说:“对。到了我和哥哥这一代,是第四代了。永安基地稳定以后,创始人退下来,把管理权交给太祖父,和自己的妻子隐居去了。”
“好浪漫啊。”
傅庭月瞅她。
“听爷爷说,创始人和妻子非常恩爱,建立永安基地是他给妻子的保障和承诺,包括建立基地群,团结人类的概念,也是夫妇俩提出,他们真伟大。”傅淮风羡慕至死不渝的感情,也羡慕创始人拥有并肩作战的伴侣。
几个城市量级的基地紧挨着建立,形成基地群,既各自发展,也互相输送生产的物资,减轻每个基地的生产压力。
虞颂心涌现一腔热血:“每个基地的地基都是由鲜血和白骨筑成的,我们要保护好永安基地,剿灭所有破坏秩序的罪犯。”
傅庭月从展览的照片移开视线,落在她赤诚的侧颜。
傅淮风也侧目注视,笑容如夏天的骄阳。
“全力以赴。”
“竭尽全力。”
一出博物馆就寒风呼啸,傅淮风正要给虞颂心披上自己的大衣,不料被另一件黑色大衣捷足先登,盖上她的肩膀。
傅淮风抿紧唇,放下自己的大衣。
“谢谢。”虞颂心朝傅庭月展颜。
傅庭月扬起嘴角。
兄弟俩一起送她回家,送到她家楼下,然后结伴回去,同路一段。
路灯把兄弟俩身后的影子拉长,两道影子却不靠近。
“哥。”傅淮风冷不丁地开口:“你放弃吧,你们不合适。”
傅庭月不紧不慢:“我认为我们是天作之合。”
“不,她需要的是体贴细心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把生活当战场的指挥官。”
傅庭月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