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冷笑一声:这只过街老鼠,无事不登三宝殿,怕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
陈轻易嘴角抽了抽,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快,挤出一个笑脸:“马嫂子,我来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她手上的活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
“陈家那个丫头。”他蹲下身,刻意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她每天什么时候出门?平日里都去哪儿?”
马寡妇择菜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倏地一亮:哦?盯上那丫头了?
那丫头成天绷着脸装清高,见了她也爱答不理,她早看她不顺眼了。
她斜睨着他:“你打听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要是陈轻易真去收拾她一顿,倒也解她心头之气。
“我没别的意思。”陈轻易说道,“只是她成天往派出所跑,跟公安走得格外近,谁晓得她是不是背地里告别人的状?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万一哪天被她卖了,咱们自己都蒙在鼓里。”
马寡妇眼珠转了两圈。她平日里虽爱嚼舌根,却也不是愚笨之人,陈轻易这番话里藏着的私人恩怨,她一听便知。
可那又如何?她巴不得有人给那丫头点颜色看看。
“她隔三差五去镇上卖药材。”马寡妇慢悠悠开口,“有时候走村口的大路,有时候绕后山的小路。昨天我还亲眼看见她往后山去了。”
说这话时,她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一下,仿佛已经看见什么热闹场面。
陈轻易默默记下这番话,脸上的笑意更浓:“多谢马嫂子。”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嫂子,今天我来过这里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马寡妇头也没抬,随意挥了挥手。
等他的脚步声远了,她才慢慢抬起头,盯着院门的方向,眼里浮出一层冷冷的快意:去吧,去吧,最好闹得满村风雨,反正脏的是你的手,我看的是我的戏。
陈轻易走出院门,太阳已经彻底升了起来,明晃晃地悬在头顶。
他眯起眼望向后方后山的密林,一抹阴冷的笑意缓缓爬上嘴角。
后山,小路,孤身一人。
他足足等了三天。这三日里,他每日天不亮就蹲在自家院墙后,远远盯着陈家院门。
第三天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他看见陈诗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