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孙秀英说,“不过得大队开证明,还要学校审核。你要是想申请,得赶紧回去跟你爹商量,离开学没几天了,材料得抓紧交。”
陈诗雨心里一动。
助学金。
要是真能申请下来,是不是就能继续读书了?
“谢谢你啊秀英,我回去跟我爹说说。”陈诗雨说。
“谢啥,老同学了。”孙秀英笑起来,“那我先走了啊,还得赶回家做饭。开学见!你可一定要来啊!”
她骑上自行车,叮铃铃地走了。
陈诗雨一边走一边琢磨,不知不觉走到了红星大队和青山大队交界的那片林子。
这条路比较偏,平时走的人少。天色已经暗了,林子里光线更加昏暗,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陈诗雨正想着事,前面忽然冒出两个人,拦在了路中间。
是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褂子,嘴里叼着草根,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哟,哪来的小娘们,长得挺水灵啊。”左边那个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右边那个上下打量陈诗雨,眼神不怀好意:“一个人走这么偏的路,不怕啊?”
陈诗雨握紧了布包的带子,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想干啥?”
“干啥?”黄牙男往前走了一步,“哥俩看你一个人走路怪孤单的,陪你聊聊呗。”
说着就要伸手来拉陈诗雨。
陈诗雨没躲,反而猛地往前迎了半步,一把扣住他伸过来的手腕,拇指死死掐住他虎口内侧的穴位,狠狠一拧!
这一下猝不及防,黄牙□□本没反应过来,整条胳膊又酸又麻,“啊”地惨叫一声,使不上劲。
另一个男人见状,骂了一句“臭娘们”,挥拳就打过来。
陈诗雨松开黄牙男,侧身一闪,同时抬脚狠狠踹向对方膝盖侧边!
她进山采药,经常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钻,攀岩爬坡练出来的腿脚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这一脚又快又狠,那男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诗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转身又一脚踹在正要爬起来的黄牙男肚子上。
黄牙男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两个大男人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陈诗雨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看着他们:“真当姑奶奶是吃素的?活腻了?”
两个男人疼得龇牙咧嘴,看向陈诗雨的眼神里带上了恐惧。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