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雨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捡起地上的布包,转身就要走。
刚走出几步,旁边林子里又钻出一个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半旧的白衬衫,手里还拎着把柴刀,看样子是来砍柴的。他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像是听见动静急忙赶来的。
他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又看看陈诗雨,愣了一下。
“同志,你没事吧?”他问陈诗雨。
陈诗雨摇摇头:“没事。”
那男人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两个二流子,又看看陈诗雨毫发无损的样子,表情越发古怪了。
他本来听见动静,抄着柴刀冲出来想帮忙,结果……好像根本用不上他?
陈诗雨没多解释,冲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那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两个爬不起来的家伙,挠了挠头。
“这姑娘……够猛的。”
陈诗雨走出一段路,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砍柴的男人还站在原地,弯腰拎起地上一个二流子的领口,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二流子连连点头。
她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往家走。
推开院门,陈婆子正在厨房烧火。
“回来啦?”陈婆子抬头看她,“吃饭没?锅里还有粥。”
“吃了点干粮。”陈诗雨说着,走进厨房,把布包放在灶台上。
陈婆子看见她拿出那个崭新的陶瓷缸,愣了一下:“这哪儿来的?”
“派出所给的。”陈诗雨说,“上次王二狗那个案子,给的奖励。”
她把陶瓷缸和五块钱都拿出来。
陈婆子眼睛瞪大了:“还有奖金?”
“嗯,五块。”陈诗雨把钱递给陈婆子,“娘,你收着吧。”
陈婆子接过钱,手有点抖:“这……这真是……”
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着公安给发奖金。
陈老头从里屋出来,看见陶瓷缸和钱,也愣了一下。
听陈诗雨说完来龙去脉,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该奖励。你做了好事。”
陈诗雨看着爹娘,犹豫了一下,开口:“爹,娘,我今天碰到孙秀英了。”
“孙家那闺女?”陈婆子问,“她咋说?”
“她说……马上就要开学了。”陈诗雨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是我不想去了。”
“不行!”陈婆子第一个反对,声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