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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赶紧走!”
“地里草还没薅完,耽误挣工分要被扣口粮,可不敢耽搁!”
有人扭头就走,步伐飞快,连头都不敢回。还有人刻意绕着院墙边角走,生怕被陈老头拦下开口借钱。
不过片刻功夫就走得干干净净。
谁都清楚,八十块就是个填不上的无底洞。借钱给陈家,等同于打水漂。
没人愿意。
陈老头颓然站在原地,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陈诗雨想了想:“爹你去找大队会计预支工分折算成现钱应急,二哥把前段时间修好的小件农具收拾收拾送到镇上代销点变现。不行就把家里的粮食卖些吧。”
“不行!”陈母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急声阻拦,“那粮食是咱全家熬到秋收的指望,那是咱的命啊!”
陈老头也愣在原地,刚刚压下去的绝望又翻涌上来:“诗雨,粮食是咱家的根,卖了粮,这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看着全家人齐刷刷反对的模样,陈诗雨心里又酸又涩,她何尝不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陈老头叹了口气,急匆匆赶往大队部。
大队部冯会计正好在屋里,也听说了陈家的事。
陈老头满脸愁苦地求了半天,冯会计面色严肃,连连摇头:“老陈,规矩摆在这,谁都不能破。今年夏粮歉收,大队定了铁规,一律不准私自预支工分、挪用集体钱粮。这事没有商量余地。”
任凭陈老头再三哀求,冯会计始终铁面无私。
陈老头脚步沉重地回到院里。不用多说一句话,只是黯淡地摇了摇头。所有人瞬间明白,预支工分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往日来往的邻里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