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男人微顿的空档,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上。
她当然也是会挑地儿的,谢珏的肩膀不好下口,这儿倒还算不错。
耳畔的气息声微微一重,崔皎分明感觉到他滞了下。她以为结束了,可刚一动,便被大掌紧紧摁住,又听见发哑的声音:“还有两回。”
仿佛是为了回敬她那一口,下一回更过分了,不只是一点都不听她的,还愈发的重,愈发的密,叫她连再咬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最后彻底消停,男人才似乎想起解释。崔皎迷迷糊糊听见她说,是他接下来几日都不回来了,便提前清偿,省得她又闹。
平日里谢珏都说她爱计较,到了此刻,崔皎才发现,他原来才是计较得最清楚的。
次日,崔皎直睡到日头高悬才醒。一睁眼,周身仍是掩不住的沉重跟倦意。
“娘子醒了?”
丹桂递来茶水,让她润了润口,又说,“外头那位是大人上朝前特意吩咐下的婆子,老早就候着了,推拿针灸的手艺都极好,娘子要是还不舒服,等会儿便让她来瞧瞧。”
崔皎愣了下:“谢珏吩咐的?”
丹桂道:“上朝前,大人跟奴婢说了,娘子腰酸,去找个人来。”
崔皎不由纳罕,从前还没见谢珏这么贴心。
但想想也不奇怪,他昨晚简直是有些太过火了。
叫了整整三次水,连她中间想翻个面歇一下都不允许,就算煎鱼都煎糊了,何况她还是个人呢?真觉得自己那一口还是咬得太轻了!
天知道谢珏又在想什么。难不成还记着他上个月刚回来时那晚的误会,以为她还在意这种事?这男人心眼也忒小了吧。
况且,退一万步说,那是他离京整整三月,让她守了三个月空房,就算她真要计较,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可他如今只是几日不回,难道谢珏以为她还要让他调休吗?
崔皎越想越觉得,这都是借口。
其实是谢珏被她吵得烦了,想过几日寻个清净,又觉得冷落得太刻意,她反倒要闹,所以才先发制人地堵了她的口吧?
虽然这么想着也很古怪,可谢珏本来就是个古怪的人。除此外,崔皎也想不出他怎么忽然来那么一出。
“娘子,要不要叫婆子进来给您按按?”
丹桂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崔皎坐起身,只觉得腰肢还隐隐酸软。
她原本想用完膳再说,这下都懒得去用膳了:“叫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