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长进,胡言乱语的本事倒是见长。”谢珏语气很淡,“撤了。”
后半句是吩咐下人的。
崔皎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可见他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唇瘪了瘪,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只唤丹桂过来取香球。
就像总是吃辣的人迁就不吃辣的人的一样,同在一个屋檐下,只能是她来迁就谢珏这个狗鼻子。
他难得陪她回一次崔家,原本是温馨的时候,被这一搅合,气氛又变得跟从前一样冷冰冰的。
她原本还想同他说两句闲话,讲一讲崔家的事,这下好了,一句话都没得说。
反正他看起来也不想听。
男人躺在她旁边,崔皎别过身,背对着他。
她看着丹桂取下香球,忽的又道:“你先收着吧,明日我午睡再挂上,反正白日风大,吹一吹,味道很快就散了。”
丹桂愣了下,才应好。
崔皎翻过身,看向谢珏。
正好碰上男人眼皮微抬,与她对视,深邃平淡的眉眼间看不出别的反应。
崔皎原本还有一肚子话,见状也不想说了,同他计较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完全就是在演独角戏。
她重重地哼了声,又翻过身,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谢珏。
四下重新安静了下来,崔皎又忽的想起,五日复五日,今晚好像又到了他们该同房的时候……
但气氛这么僵,谢珏本就没兴趣跟她亲近,这下怕是更不情愿。
正好,崔皎在崔府上玩了一日,如今也有些累了。
她准备睡了,却忽的听见身后传来动静。
下一刻,男人的大掌横来,从后覆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崔皎怔住。若不是腰间尚有热意,隔着薄薄的纱裙烫着她的肌肤,她差点都要以为自己被鬼压床了。
她侧过身想去看他的表情,可这一动,便跟自投罗网似的,整个身子直接扎进了谢珏怀中。
接下来的事都顺理成章了。男人宽阔的身形覆下,完全遮住她的视线,连帐顶上悬着的珠络都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怎的,谢珏不似平常收敛。
崔皎那股无名火也跟着忽大忽小,摇摇晃晃,到最后没处使了,软成了一缕轻飘飘的烟。
她攀着他的脖颈,胡乱地唤了两声谢珏。声音虽软虽弱,又被弄得不成调,可到底是贴着他喊的,这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崔皎一时恶从胆边生,用着最后一点力气跟怨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