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侯爷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一提到那些鸡飞狗跳的破事,贺持衡的脸色瞬间不大好看了。
崔皎才不同情他,呵,活该。
他这张嘴,没有小娘子愿意嫁也是应该的。
但没一会儿,贺持衡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他幽幽盯着崔皎,道:“这样,我们来打个赌。”
不给崔皎拒绝的机会,贺持衡已经开始自说自话了:“要是谢珏来了,我便把前几日在西市波斯邸,从胡商那儿淘来的香球送给你。”
“要是你输了,”他顿了下,“你便……”
崔皎的余光忽的瞥见谢珏,哪儿还有心思听他说的话,当即打断:“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打赌了?”
她甩下贺持衡,穿过回廊,越过人群,径直到了谢珏跟前。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望着赶来的她,神色比平日疏淡几分。
但甫一下衙,便要赶来应酬,按照谢珏的性子,他也确实不会有多少好心情。
谢珏随她落座,夫妻并坐一案。
崔皎微侧过身,斟酌了好久,最后只轻声道:“你今日忙吗?”
“还好。”
谢珏的回答一如既往言简意赅。
他一瞧就不太想与她闲聊,这话说的,崔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自讨没趣了,重新坐正,唤丹桂去后厨多取一盘金乳酥。
崔府的点心师傅手艺绝佳,她可就想着那一口。
“对了,还有燕娘、小薇……”崔皎对朋友们的口味如数家珍,“她们几个也爱吃,别忘了她们的份。”
丹桂刚走,又有人惊喜地叫了她一声:“皎皎,咱们可阵子没见着了。”
崔皎扭头,发现是刚到的赵家二娘子,又挂上了笑容。
两人好一番闲聊,直到开宴的吉时将近,赵二娘子才依依惜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刚走,金乳酥就端上了桌。
崔皎迫不及待要品尝刚出笼的点心,怕吃相不雅,特意以袖掩面,十分欲盖弥彰。
刚尝了一口,冷不丁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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