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与它对视,唇角微勾,也不看看现在谁离画卷最近。
后者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四人,“既然你们要做拦路虎,那就当是给神物的祭祀品,愚蠢又令人厌恶的人类,真是该死。”
只见残枭那具油纸一样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形,手臂变成了尖锐的刺。
“废话那么多,你更该死。”黛婼吹了个口哨。
十六个甬道中都响起不同的声音,那是底下孕育出的毒物,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虫子大两倍。
杨述真拿出一把新的武器丢给了执玉简。
大师姐稳稳接住,捏碎晶石,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
她的那把‘真理’还在油纸鬼的后背上插着。
“有你在,确实很安心。”她评价道。
以前祝绛就这么说过,她都没放在心上,这一刻才懂随时有武器在手上的安全感。
杨述真淡淡一笑,“我的本事也就这么多了,能帮到大家,很荣幸。”
黛婼控制着那些毒物,已经率先出手。
张即知手握镇魂杖,眸子紧紧盯着,看到残枭为了躲避毒虫而退后时,他像是找到了时机。
突然冲了上去,镇魂杖脱手飞了过去。
黛婼侧过脸,看着那根盲杖从眼前划过,朝着残枭的脸给出致命一击。
它的身体被镶在了石壁上,镇魂杖落地后,也露出那张被砸凹陷的油纸五官。
五官上还留下一个符号的痕迹,张即知抬脚过去,捡起盲杖,“凭你这副肉身,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小知清楚的知道,在油纸后面藏着的灵魂,才是最终的目标。
它能将自己与褚忌的婚契引出来,绝非一般的恶鬼。
残枭晃动身躯,手臂从墙缝里出来,嗓音依旧暗哑难听,“呵呵~,可我死不掉也是真的,消耗你们一个小时是件很简单的事,等到那个时候,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被一根盲杖撞击成这样,它单手捏了一下脸,油纸再度撑起有了五官。
张即知脸上微变,它说的确实是真的。
不能一直被拖着,这对他们很不利。
“真有这么邪门?”杨述真在其后出声,“小知,让开。”
张即知几乎是本能的下蹲,那炮火带着符咒擦着他的发顶而去,“嘭”的一声在残枭的脸上炸开。
接着就冒出一团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