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有威力这么大的武器,怎么不早拿出来?”黛婼的小虫子都被吓跑了,原地只留下一条通体白色的蛇。
蛇有碗口一样的粗细,盘在黛婼身后,一直吐着蛇信子。
杨述真扛在肩头的东西像火箭筒一样,他笑一声,“这家伙有个缺点,只有一发弹药,还十分沉重,打完之后就如同废铁。”
执玉简眯眼,透过那层烟雾,依稀能看到残枭的影子,还是没有被打死。
张即知起身,先是摸摸了自己的发顶,然后闻闻手心,没有被烧糊。
黑色的烟雾散去,残枭已经重新爬起来,它歪头,像是在挑衅他们,“就这点力气吗?还没鬼王大人的打击感强。”
执玉简可听不得这个,她执长剑而去,一剑砍向残枭的头颅。
锋利的剑刃接触到油纸后,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反倒是被残枭一个挥手给震开。
张即知在后方拉住她的手腕缓冲,才没摔倒。
“一起上。”大师姐的嗓音落下。
小知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直接甩过去。
身后,那条白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直接缠上了残枭的脚腕。
杨述真又捏碎了一颗晶石,一把弓弩出现在手中。
箭头带着符咒射击而去。
张即知也没闲着,他在残枭的脚下设下阵眼。
混战中,执玉简被击打出去,滑出去两米才稳住身子,她眼眸锋利,再度上前,“我的真理还在它身后,铜钱已经没入五枚。”
“什么真理?”杨述真询问。
黛婼一脚踹中残枭的心口,白蛇死咬它的大腿,她看着一笑,“那是大师姐的铜钱剑!”
张即知的视角恰好能看到了,残枭的身后已经开始露出一丝黑炁。
竟然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法器扎穿了。
难道是因为一开始的击打范围太大,都被受力面积给分摊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张即知猛然将盲杖刺入地面,“镇魂杖,阵,起!”
黛婼离的最近,直接被阵掀起的风给震退两步,白蛇也从残枭的肉身退下。
残枭打了这么久也是衣角微脏,它的手掸了掸油纸,发出摩擦声,“张即知,你的招数不早就用过,无效的东西,何必再用第二次。”
“是吗?让你看的是新东西。”
张即知话落,阵法中出现无数金色的丝线,脖子挂的那块鬼珏在发光,那是借用了褚忌的炁。
丝线密密麻麻的以包裹的姿态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