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不好?”
陈明远走到孟虎面前,询问道。
孟虎又叹了口气:“前面比试倒还好,俺一路打上来,没费多大力气,可后面......”
陈明远:“后面怎么了?”
唉~
孟虎生无可恋:“别提了,我们最后的获胜者,要跟主考官比试一场。”
听到这,
陈明远倒也没感觉多意外,“所以,最后你输了?”
“其实也不用气馁,那些考官应该都是军中宿将,都是跟随陛下出生入死、久经沙场的猛将,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唉声叹气。”
本来没安慰还好。
现在,
经过陈明远这么一安慰,
孟虎脸色更拉垮了。
“要是输给军中宿将也没啥,俺又不是输不起的人,可问题是......俺输的人是当朝司徒。”
“而且......输的太难看了。”
陈明远:???
此时的他,
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什么情况?
怎么当朝司徒都来了?
关键是,
你还输了,而且输的很难看?
陈明远盯着孟虎看了半晌,只差没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当朝司徒?”
“你确定?”
孟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俺骗你做什么。”
“我跟你讲,那家伙......个头比我都高一大截,膀大腰圆,那胳膊......”
说到这里,
孟虎还用两只手,圈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形容的可以说相当贴切。
“俺从小,就被俺爹夸,说俺是天生神力,天生就是一块练武的好苗子,直到刚刚......俺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你应该没法想象,我是怎么被像小鸡一样给拎起来的......”
“真的,不骗你。”
“跟拎小鸡一样,把俺整个人给拎起来了,两脚离地的那种。”
陈明远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两脚离地?
他跟孟虎睡一个房间,
时间也不短了。
他可是知道,这位看着憨厚的壮汉,究竟有多大力气,结果更夸张的是,当朝司徒......
此时的陈明远都在怀疑,难道朝廷大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