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来到院落时,霍珩正在院内练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小厮婢女站在一旁眼睛里全是惊叹。
对面似有敌人,霍珩率先出剑,身体似无影剑朝着对方命门刺去,对方防守,便乘势顺力,剑脊压着对方剑身。侧方有人进攻,在两方夹击下,退后一步脚尖点地后凌空跃起,长剑横劈,对方只能连连后退。后方再来敌人,反手一绞,闪身瞬移,一剑分防两处。
“好!”霍母鼓掌,向前几步。
霍珩反应过来,猛的定身,气息微喘,眼中锋芒尽显锐利。
婢女连忙为他送上汗巾,霍珩边擦汗边跟着霍母朝前厅走。
“水晶眼罩找的怎么样了?”
霍珩摇摇头,“还在派人找。”
到厅内坐下,霍母给他递茶,“你回京已经三月了,上次入宫皇上没有说在京城给你安排什么职位?怎么一直没有动静。”
霍珩喝口茶,“皇上想让我去刑部,刑部郎中正好有空缺。”
“那不是个文职?”霍母眉心微蹙,但很快舒展,“这样也好,为娘也不用再担心你受伤了。”
霍珩想起上次入宫,皇上所交代给他的事情,便思索了起来,表面上是他一个武官因伤改任了刑部郎中,实则暗中所托之事涉及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远远不是一个简单的文职所能承担的。
“皇上说到时和新科进士一起定官职,也快了。”
“那在这之前就多和弦月相处一下,上次以后你们两个又见面了没有?”
霍珩语气有些无奈,“母亲,你明知我和弦月都对彼此无意。”
“那便是没见过了,”霍母瞥向霍珩,他并不辩驳,只喝茶一言不发。
霍母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自从你上次受伤在江州休养数月,我便和皇上请示让你回京,就是担心哪天你出事连个子嗣都没有,霍珩,你还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吗?”
霍珩垂眸,“母亲说的是,只是儿子想自己选择心爱的人。”
“除了弦月,你和哪家小姐有来往,但凡你有心上人,我至于天天逼你和弦月相处吗?”
霍母收回视线,直接拍板定下了行程,“好了,让你自己主动去找弦月是不行了,正好近日天好找个日子,我到时叫上弦月,我们就去附近的寺院吃吃斋饭。”
随着京城天气渐暖,城郊踏春的人便又多了起来,京城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