惏依特地赶早去给刘老夫人请安,“孙女祝祖母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刘府的其他几个子女也都来了,虽然惏依住在府上已有几日,但他们都还没有见过。
“起来吧。”喜庆之日,刘老夫人见几个孙子孙女都在脸上挂满了笑容。
“惏依今日这衣服穿得好,显得人比花娇,今日定有不少公子要暗暗倾心了。”
惏依含羞带笑,“还是沾的祖母的光。”
“惏依坐我身边。”
刘老夫人在刘家子女几人好奇的目光下,介绍惏依,“这是你们的大姐姐,之前一直住在江州,第一次入京你们可不要欺负了她。”
刘如玉撇撇嘴,“知道了祖母。”
“说话的是如玉,旁边的是如兰,最小的那个是如妹,”刘老夫人介绍道,“信儿呢?”
刘如兰,“哥哥去看榜去了。”
说起这个孙子,刘老夫人话里满是骄傲,“他们有个大哥叫刘信,就小你两岁,开春才参加了春闱,今日一早就去看榜了。”
惏依惊讶的看着刘老夫人,“听我娘说,我朝最年轻的进士也25了,17岁考进士在江州可是要大街小巷传遍了。”
她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说,“五更天时门口方向传来的敲锣声就是给我们家报喜的的吧,我还和翠香说哪家人那么有福气家里出了进士。”
刘老夫人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信儿这孩子着实是我们刘家的福气啊,”
说话间,贺寿的人陆陆续续的也都来了,“刘老夫人,万寿啊。”顾家老太太看到刘老夫人旁边的惏依,“这姑娘是?”
“我家大姑娘,第一次来京城。”
“惏依,这是顾家老夫人。”
惏依上前给人行礼,“老夫人好。”
“出落的真标致,许配人家了没有?”
刘老夫人满意的拉着惏依,“这不就是来京城找一个好人家吗?”
“好好好,这京城的公子们可是有的争了。”
其他小姐都被叫去门口迎宾了,单单惏依在刘老夫人身边,陪着唠闲话,每个来祝寿的人都会问一嘴惏依,一个上午下来,惏依的嘴巴都要笑僵了。
趁着刘老夫人还在和别人讲话,惏依从旁边出去,对一旁的婢女说,“祖母问起,就说我去母亲那边帮忙了。”
好不容易离开了正厅,惏依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翠香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