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淡声道:“你知道我的,隋家、齐家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实在是不想再为第三个人,甚至她的家庭担负起责任。”
他身上的责任又岂止两个家庭,而是两座庞大的商业帝国。
“那你还结婚?”
“权宜之计,结了可以离,离婚后就又能拖上几年。”
他喝了口酒,润了润嗓继续道:“我爷爷一心想让我替他报恩,我仔细想了想,祝冬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她身后没有庞杂的背景和利益网,离婚给够赔偿就行,比和另一个家族联姻更简单省事。”
“可我看她对你好像不想那么简单。”
隋澈不置可否:“她......很聪明,明白我的意思,你别和其他人说,尤其乔迈启,他那张嘴......”
隋澈话音未落,包间门被乔迈启推开。
隋澈和蒋峻笙对视一眼,还真是不能背后说人。
“走了,走了,赶紧去吃饭,饭菜都上桌了,夏凉都在那等着了。”
“别乱给人取外号。”隋澈肃着脸丢下一句,率先往吃饭的包间走去。
乔迈启气得冲他喊:“我耳朵都让你妹折磨惨了,都没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呢,叫声夏凉怎么了,她还叫我Maggie呢。”
他对身边的蒋峻笙抱怨:“有了妹妹,心都偏到咯吱窝了。”
蒋峻笙若有所思看着隋澈消失的身影,感慨了句:“都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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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发现暖春私院是一家宝藏餐厅,菜品口味特别好。
她坐在隋澈身边埋头苦吃,连续多日的减肥就这样戛然而止。
一盘虾转到她面前,冬暖伸手去夹,就在快碰到的一瞬,筷子落了空,虾被转到了隋澈面前。
“隋先生,您不是最喜欢吃暖春的白水灼虾吗?”
冬暖看过去,是那个长得清纯秀气的女生,她身边的男人是隋澈朋友,也是这个女生的男朋友。
男朋友还在呢,就这么公然讨好隋澈几个意思。
冬暖弯起唇,声音娇糯压住隋澈刚想出口的话:“哥哥,我想吃虾但不太会剥,你能帮我剥一下吗?”
隋澈半边身体隐隐发麻,他侧眸乜眼冬暖,声音冷淡:“不会剥就别吃。”
冬暖失落“噢”了声,余光却瞥见身侧一只修长的手臂伸了出去。
隋澈搛了两只虾放进自己盘子,用湿巾擦了擦手,动作斯文剥起虾尾。
冬暖撇撇嘴,心里正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