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真不喜欢唱歌,你负责唱,我负责鼓掌挺好。”
乔迈启放下话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我知道了,一般长得漂亮的人唱歌都不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骂你自己?”
乔迈启一噎:“不行,你今天必须唱一首让我见识见识。”他说:“你今天只要开了嗓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冬暖眼睛一亮,“真的?听我哥哥说你是医生?”
“嗯,怎么了?”
还真是,她以为隋澈骗她呢,乔迈启从外貌到性格半点不像医生。
“我在南江卫视有一档节目叫「乡野行」,聚焦三农的,你能不能向你们医院申请做一次下乡义诊,到时候我们节目可以做一期专题,节目、医院、村民三赢,你觉得怎么样?”
乔迈启没想到冬暖竟然提出这种跳脱现下情景的要求,见她表情认真便没再开玩笑,思索了片刻回:“好说,我爸是院长,而且我们医院是齐峰旗下的,你哥一句话的事。”
冬暖闻言捞起桌上话筒,大大方方点了一首歌。
莫文蔚的《阴天》。
她唱起歌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笨拙的认真,歌词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口中蹦出,脑袋像小鸡般,随着每一个蹦出来的字不断啄起米。
乔迈启长见识了。
他听过唱歌难听的,但真没见听过这么难听的。
唱歌像诗朗诵,字字不在调上也着实不易。
冬暖唱完,他惊为天人拍手,“厉害,你是怎么做到一首歌用一个调唱完的,我错了,你不愿意唱歌是对的,我不应该勉强你。”
“这首歌本来就一个调,是你没听过吧?”
冬暖不信邪放了遍原唱,音乐声结束她笃然道:“看吧,这首歌就是从头到尾一个调。”
她又拾起话筒,沉浸式再度开唱。
她觉得自己完美复刻,唱完洋洋得意转身,就看见乔迈启收起手机起身,“差不多饭点了,还是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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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包间里,隋澈和蒋峻笙面前摆了两只高脚杯。
高脚杯里暗红色液体投下一道摇曳的阴影。
蒋峻笙拿起其中一杯浅尝了口问:“你和那位究竟什么关系?”
隋澈摇晃起手中酒杯,红色酒液折出道道流光。
“我和她......领证了。”他犹豫了下,还是如实和蒋峻笙说了他和冬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