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官人待你确实不错。”霍兰如是说道。
“是啊……人人都道是‘先成家后立业’,柳郎既已娶我进门,下一步合该寒窗苦读,以期早日高中、光耀门楣。婆婆见他虽心疼我,课业却是半步不拉,而无论柳郎书读到多晚都有我点灯熬油地陪着,见我如此,婆婆心里的火气也散去不少,只一味叮嘱我俩好好过日子便是……
奈何读书一事从来不是靠努力二字便能轻松完成,那些古来圣贤之所思所想所著,柳郎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即便后来请教了夫子也收效甚微。不意外的,第二年春闱柳郎遗憾落榜。婆婆不明就里,只一味指责是否因我在侧才教柳郎分心,并将柳郎的遣词剖白当作是他‘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推辞,实实在在闹了好一阵子才愿消停。”
“哼,自古婆媳问题最是难解,人呐,总是不愿意看见并承认自己的不足。我无意批判你那与我素未谋面的婆婆究竟如何,不过物伤其类,对你的遭遇和心境我大抵是能感同身受的,还望你莫把我这番话只当敷衍宽慰之语便好。”明知人鬼殊途,霍兰才是动情地将手覆在苏慧心手上,以表自己心意。
苏慧心动情地与霍兰对视,感动地颔首:“多谢霍小姐,你虽是小小年纪,却端得一副菩萨心肠,谢谢……
说到哪了?哦,是了,第一次春闱柳郎未能高举中榜,安抚完母亲后他自己也是消沉了好长一阵子才又勉力鼓起劲继续苦读。也许是天意捉弄,待到第二次春闱他仍旧榜上无名,那时距离我们成婚也已过去五载了……
呵,第二次落榜对整个柳家的打击极大,更不消说五年当中我肚子里头也没好消息……柳家独子榜上无名兼之子嗣无望,可想而知我婆婆心中该积下多少怨怼,纵使是我那一贯不多话的公公,也不免说了几回重话……
闹得最严重的时,公公放话着我为柳郎早日纳妾,无论如何,诞下柳家下一代子孙也是同等重要之事。”
“凭他是谁?莫非你丈夫柳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再说了,也就欺负你们古代女人不懂科学,须知怀不上孩子这件事,其实是男人的问题更大!你就是帮他纳一百个妾都未必能解决问题!好嘛,反正横竖自己儿子不争气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