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长孙无为只觉有趣:“你我之间何必如此针锋相对?霍兰,我若当真心怀恶意的话,那作出几次三番护你周全的举动不是多此一举?不过嘛……”听出长孙无为成心吊自己胃口的留白,霍兰气定神闲地凝视他,一副听凭他如何表演的模样。
摸摸鼻子,长孙无为只得自己找台阶说下去:“……无为想借机和你做个交易,就是从今天起我长孙无为将助霍兰成为你所说的入殓师,但每一次的行动希望都能由我贴身保护你,可以吗?”
霍兰颇觉意外地挑眉,她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虽说早就察觉出眼前人对自己感兴趣,只是没想到对方捅破窗户纸的速度会这么快,她倒还真没对此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若我没记错的话,无为可是韦县尉管辖的不良帅啊,统管那么多不良人,小女子怎好做韦县尉的主?无为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霍兰四两拨千金般打太极,光是任务便够她头痛了,实在分不出心思应付长孙无为。
长孙无忌笑着摇头:“不良帅不过听着名头响亮,沾了个帅字,可其实无品无阶一小小官吏,在哪当不是当呢?都说霍小姐是霍县令的掌上明珠,想必有霍县令亲自开口调任在下,饶是十个韦县尉都说不出一个‘不’字,此事权看你愿不愿意了?”
霍兰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逗乐了:“哦?那你倒说说为什么我要愿意行此事?若是我偏偏就不愿意开这个口呢?你又能如何?”
“不如何啊,只是一个时辰前在那苦泉河畔你金口玉言应下欠我两个人情之事,不知还作不作数?”长孙无为好整以暇地提醒霍兰她给出的承诺。
既然连欠人情都搬出来了,足见他对此事态度的认真,霍兰也一时语塞再难想出借口婉拒。
若将直播带货看作一门生意,那灵魂身为商人的霍兰必须要讲诚信。
她叹了口其妥协:“行,既是人情我尽力还你便是,不过是求爹将你调职到他手下嘛,等周宛盈投河自尽事了,回到家中我立刻马上提!但是,我可不保证爹一定会答应哦,所以先说好,无论这事成与不成,一个人情你已经在我这用掉了!男子汉大丈夫,届时可不许恼羞成怒翻脸不认账。”说到最后,霍兰紧急给这笔“交易”打上关键补丁,否则人情像线面般繁殖她可吃不消。
当然,如果长孙无为真是那种朝令夕改、反复无常的小人,那别管对方究竟存的什么心思,她都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