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什么人?放心,只要你愿意,此事定然能成,我说的。”长孙无为拍了拍他的刀,也不知哪来的自信对她放这种大话。
不过想起先前自己怀疑过这人背后是否另有靠山之事,霍兰又吃不准起来,随即立马阻止自己思维继续发散:管他呢,只要这人不耽误事,就当白嫖一保镖呗,也挺好,不亏。
“嗯,那便说定了。正好,反正你听也听见了,明天我得去会会那姓陶的父子俩,你帮忙想想该用什么说辞?”请教长孙无为的时候,霍兰才觉得有个大概知晓自己秘密并算得上信赖的盟友感觉还挺好,至少比孤军奋战强。
“刚才你在里头提到的名字有一个是陶汉英?若我没记错,他是丰登县富商陶广海的独子,其产业中最出名的乃是那金满堂,本县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就简单了,我记得距离节之的生辰不足两个月,或者他此次春闱中举的喜事也可拿来做文章。毕竟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而这陶广海爱慕虚荣更是出名,最爱帮有头有脸的人家做喜事来给家业镀金。啧,想不到最终还是得借霍县令的名头来用,得亏我们霍小姐投了个好胎。”
只不过让长孙无为帮她想想办法,怎么还被莫名揶揄一句,霍兰没好气地翻了他个白眼:“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未雨绸缪去结识个王孙公主,不然这万一以后对上的主儿比那陶家父子地位更尊崇,我爹一个从六品的官可就不够看了呢,看来我这胎投得还不算最好。”
听她这么说,长孙无为哈哈大笑:“霍兰啊霍兰,你当真有趣,真是在下平生所未见之奇女子,佩服佩服。”
“你才多大啊,那是你见过的女人还太少,再多见见世面就不觉得我有趣了。不过嘛,建议很有用,多谢啦,那明儿就借我好大哥的由头下个拜帖好了。”霍兰如是说到,长孙无为面上对她指点自己见识少的部分未见恼怒,反而承了她的谢意,如此姿态倒叫霍兰不好意思,心下告诫自己切莫再有好为人师的心态。
就这么说着话,红袖已去而复返。
毕竟天色已晚,主仆二人便与长孙无为作别,各自回到郭县尉为他们备下的客房处休息,一夜无话。
翌日,正打算上马车的霍兰眼看着两个壮汉扶着一哭红双眼的老太出现在县衙门前,见到那老太后周宛盈第一次露出了踌躇的神情,霍兰登时便猜出这老太自然是生前对其照顾有加的婆婆姜氏。
毕竟今天霍兰要去见的是害了周宛盈的大恶人,未免触动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