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年纪足能当自己奶奶的女鬼期期艾艾地盯着自己,任她的心是铁打的都遭不住。
出乎意料的是,临时拨来安置汤小小的院中竟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是昨日站在树下惊鸿一瞥的男子。
霍兰见他仍穿着同昨日一般无二的官服,关于这红袖昨晚为她补课了,那一身乃是不良人的常见制服,所谓不良人她理解下来类似于现代的警察职位。
本以为今日是一次私人会面,霍兰才拒绝红袖非让她戴幂篱出门的要求,连碍事头巾都换成“狗皮膏药”,只求舒适。不过,这一下见有外男在场,果然,霍兰回头见红袖的嘴撅得能挂油壶了。
既来之则安之,霍兰大大方方却又生疏别扭地行了一礼,男子也抱拳回礼:“在下长孙无为,为此地不良帅,见过霍小姐。”
“公子有礼了。”霍兰心头赞叹一句:嚯,还是个警队队长,年轻有为啊。
“兰姐姐!”看来是吃饱睡好了,小孩子精力恢复起来就是快,汤小小肉眼可见气色比昨天强得多,听到动静就朝着霍兰奔过来。
不过还是非常会看眼色地停在她身前三步远,行了个和霍兰差不多别扭的礼,看得霍兰身心舒畅,看来纵使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这行礼方面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嘛。
“哎哟,王婆见过小姐、见过官爷。小姐瞧着气色可好上不少,这伤了脑袋可大可小,今日怎么没戴幂篱?若吹了风可不好哇!”王婆腿脚没孩子利索,喘着气跟过来,忙不迭地招呼,姿态热情不招人厌烦。
“小姐,你听听,可不是奴婢多嘴多舌,下回可不许再任性了!”红袖见有人提出和自己同样的见解,急地跺脚,倒要霍兰这个小姐反过来哄她:“好嘛,下回出门一定听你的,好不好?”
“小姐务必说到做到才好。”红袖接过台阶就下,小小年纪端着个老妈子的架势小心地扶着霍兰。王婆夸霍兰气色好更多是客套,在场任谁瞧着她那张异于常人的素白笑脸和一阵风便能吹跑的身子骨,都发自内心不认可她能健康到哪去。
霍兰不显山不露水地回头看向汤婆婆的魂魄所在之地,她正擦着泪盯着孙女看,好不可怜。
霍兰默默叹口气道:“小小,先跟姐姐坐马车回家好不好?这几日得尽快择时辰为你祖母大殓,家中若有祖母贴身之物可取来作随葬品,至于棺木、元宝纸钱这些,午后姐姐陪你去店内一一选来,怎么样?”
听到霍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