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鲜衣怒马少年郎,身前挎背着一竹篮新鲜荔枝,驭马速度极快,可那篮中荔枝却不曾掉落半粒。
坊间往来穿梭的平民只见一位红衣少年郎笑容肆意,策马扬鞭掠过那市区集市,精准预判越过有可能降低他策马速度的对向车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京城一处府邸而去。
施家,京城里远近闻名的商贾世家。
少年没有走正门,而是策马行至空无一人的侧院外墙处,利落翻身下马,将马栓在了一颗大树旁。
那大树有一道陈年勒痕,是经年累月之下被栓马的绳子磨出来的。
红衣少年将背在身前的竹篮撤下,换了个方向将其背在身后,一手自身后托起装着荔枝的竹篮,一手身姿轻盈攀爬起那座偏院围墙来。
可这太护着荔枝的动作,反而让他行为受到制约,少年足尖使劲,单膝落地,往后倒退回了地面上。
这一回他没有刻意伸手去护着那身后满满当当的一筐荔枝,如履平地般纵身踏上那墙头,后背竹筐里的荔枝半粒未掉,稳稳当当随他一起上了那墙头。
其中有一粒荔枝随着他悠然坐下的动作升起又落下,少年半偏身子,不紧不慢伸出手来,那即将落下的荔枝就那样在他怡然自得的悠哉神情里,平稳落回他手心里。
“逢小侯爷,您怎得又来爬我们小姐墙头了?”一道又急又恼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墙头传来。
唤他的梓兰亲眼目睹逢隽从外墙爬上墙头的全过程,此刻扔了手里扫帚,叉着腰指责他,“您这三天两头就爬咱小姐的墙头,这若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传了出去,成何体统啊!”
“这能传什么?再说了,这有什么好传的,最多被我爹发现打一顿呗。”逢隽边说边笑嘻嘻地从墙头跳了下来。
“婠婠在哪儿?我来找她玩了!”
眼见着他就要朝内院走去,梓兰赶紧闪身站在他身前,双臂张开,拦住他的去路。
逢隽也不恼,闪身走到梓兰拦不住的另一侧,准备跨过门槛往里走。
“不许进不许进!”梓兰尖叫着伸手去拦,“瞧着也是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懂不懂规矩!”
逢隽站定在门前,不明所以地拧了拧眉头,原本含笑的面容顿时阴沉下来:“那你想怎样?”
“婠婠亲口说不想见我了?”
说罢,少年身子灵活绕过梓兰拦住他的手,步调轻快朝着里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