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厮登徒子,女子闺房怎是你一男子说闯便闯的!”梓兰面皮浮上恼怒的羞红,站定在原地跺着脚,见实在劝不住人这才脱口而出。
逢隽脚步未停,他如今不过十三岁,尚且不通那点男女之事,自幼就爱同父亲舞蹈弄剑,家中嫡母秦舒爱吃斋念佛,只有秦氏特地唤他去她房中询问一些日常琐事小叙时,逢隽才会踏进女子房中。
他唯一接触的女子除却他这位嫡母秦氏,便是从小要好到如待亲妹的小青梅施黛了。
“这有何进不得?”年仅十三岁的逢隽根本不懂这些。
“你!”梓兰气结,但她一介女子,无法从自身角度同逢隽一个五大三粗明摆着少根筋的大老爷们多作辩驳,只得跺跺脚,气急败坏折回去捡起扫帚,一副逢隽再往前走就不客气赶人的架势。
“你这是何意?小爷我大老远来找你们家小姐,你这个态度你们家小姐知道了定然是要数落你的!”逢隽双手抱胸,垮着张脸明摆着不乐意了。
“我们家老爷说了,以后逢世子来一次,我就差人知会他,他亲自带人来轰!”
怕他听不明白似的,梓兰又插刀补充了一句,“轰你!逢隽!”
“梓兰。”屋内传出一道婉约清灵的声音,音色尚余几分青涩,闻之却觉其沉静温雅,褪去孩童那般童稚,少女俏丽身形立于窗边,仅那一眼,便依稀可见其身姿秀挺如竹,尚可幻视其日后及笄年华时期那般亭亭玉立之态。
听见施黛这声不带情绪的温和嗓音,梓兰却条件反射自动解读出劝诫的话语来,她撅着嘴,软了音调拖长尾音喊了句:“小姐!”
屋内的施黛似是笑了一声,轻叹一口气,这才娓娓温声道:“放心,我不让他进来。”
梓兰闻言,悬着的心放下了。
可逢隽却当即急了。
“阿黛,我才没有不听话!”逢隽半是辩解半是告状,扬声朝里面道,“是不是梓兰又跟你说我坏话了?你知道我没有那样的……”
“阿隽哥哥。”屋内的身影晃了晃,话语间,便莲步轻移走到了门边。
逢隽下意识回她:“唉,哥哥在呢。”
门内那道声音淡然一笑,像轻盈的羽毛从人心间划过,看似轻,却带着能够在心间留下沉重痕迹的力量:“哥哥,你且在外面等等,待婠婠换身衣裳便来。”
梓兰迎到门边,见缝插针敲门:“小姐,梓兰来帮您。”
随着一声轻响,木制门悄然敞开一道半身人宽的门缝,梓兰纵身窜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