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只好转过头去一步步走近,再找了一个缝隙将桃枝别了上去。
符纸上的火焰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卫瑊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随意干预并非是他的习惯,他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景象。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眼下显然并非如此。
林钰完成了任务正想退却,可刚刚那阵不舒服却逐渐放大。
她尝试往后退了两步,又身子紧绷,站得直直的,可胸腔中终于还是不受控制,一阵腥气猛冲上她的喉头。
噗!她直直喷出一大口血溅在跃动的火焰上。
蓝色甚至没有来得及闪动几下,逐渐弱了下去。
伏缡道出一声:“不好!”迅速将木桌上的鸡血倒在符纸上,本该熄灭的火焰经过血液的一番泼,反而更加旺盛活跃。
卫瑊的问题刚刚没有人回答,她松了一口气,便站到他身边去言简意赅的解释。
“公子,这棵树不吉利,地下埋了东西。所以要挖出来。”
卫瑊看着这个朝着自己移动的小姑娘,更是莫名:“什么东西?”
林钰挠挠头:“我也还不知道,这个应该是要挖出来才知道。”
卫瑊点点头,对着眼前看着紧闭的大门,他正色:“现在进不去吗?”
林钰道:“道长说会影响做法。”
卫瑊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他身边一个小厮摸样的少年却小声嘟囔:“……断然是会装神弄鬼的。”
林钰仰头瞄了一眼卫瑊,他眼下有浓重的黑青,又低头看看,他青色的衣服下摆全是泥水干涸之后的印记。
“公子今日早早便出门了,可是有事要忙,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
卫瑊只盯着伏缡,一阵风吹过去,他依稀见到这人的眼睛好像不似常人。
“多谢你,我自己的私事罢了。”
好吧,她遗憾的作罢。
伏缡还在树前忙活,林钰见卫瑊看的仔细,便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那些太过于诡异的地方。
卫瑊听完直皱眉。这人的面貌,生的其实是有几分眼熟的,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眼熟。
这时间,伏缡也完成了收尾的仪式,转过身来。
吹过一阵风,将他脸上的黄纸吹的直响,配上奇形怪状的树和已经黑下去的天,这幅景象不能简单的用诡异来形容。
伏缡对在场其余人视若无睹,直接对着林钰通知:“可以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