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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远道而来!夜观天象,看此中有异。”
一道身影在月下飘然而至。
林钰扭头看着踏月而来的人,这回真的是谢岑了。他换上一身道袍,胡须顺滑,扛着一柄八卦旗,神采奕奕。
她暗叹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怎么就这个时候来了呢?
此时谢岑也发现自己来的不是太是时候,自己的委托人身边站着另一个道士,打眼看去,比他还要能唬人。
也罢也罢,没想到这丫头还给自己上了双重保障。那没关系,他来的正是时候,他就是来加入他们的。
他清清嗓子,气势上不能输。
“此树,今晚必要砍!”他双指屏住指着那棵枯树。
林钰嘴角一抽搐,一阵咳嗽,又吐出一大口血,她伸手捂住,粘稠的血液从她指缝中渗出来。
谢岑出现之后,卫瑊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身上带着料峭的寒意,注意到林钰的动静,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
林钰也伸出手,视线却不自觉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浅白泛冷的月光洒在他的手上,指节纤长却不显羸弱,关节处微微泛着粉色,手背上有蓝紫色的青筋和血管微微凸起。
卫瑊被这小姑娘直勾勾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握着丝帕的手指蜷了蜷。
林钰一愣,将掌中的血随手在衣衫下摆上抹干净,又用袖子擦擦嘴角的血渍,然后才接过帕子随手塞在怀里,道了声谢。
卫瑊似乎想说什么,可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伏缡对着林钰的方向无悲无喜的凝望。
此时最不淡定的是刚刚出现的谢岑,他一个箭步跑上来,旗子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谢岑没给旁人分一点关注,一副装腔作势的语气对着林钰道:“小友,你的手伸出来贫道需仔细把把关。”
林钰立刻照做。
他两指先是在林钰的手腕上过了一遍,又将她掌心的纹路露出来。
而后他捏上她的脉搏,脉象一股滑利之相,邪毒已被压制,那这个反应应当是解药剂量不合适产生的副作用。他稍微松懈了下来。
“好。小友的命格是天生的阴命,是百折不挠之相,她应当是刚刚和这树相冲了,”谢岑收回手:“并无大碍,但应当好生温养才是。”
他目光灼灼直视眼前的道士,也不知道林钰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
伏缡仰头看天:“时辰已经不早了,砍树应当抓紧时间。”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