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住心里的不耐,好不容易那个人开了尊口给了自己一个活计,若是还没过几天孩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
真……很难交代,还能全须全尾活到下月吗?
谢岑一个激灵差点要露馅儿,硬生生将飞起的眉毛压成凝重之态。
他又从怀中不知名口袋中捞出一只小小的葫芦瓶,不由分说塞给林钰。
“不过,小友确实体虚,这其中是我亲自炼制的养元丹,三日一颗,服上一个半月就能好许多。”
林钰顺便打开盖子随手吞下去一颗,安慰他道:“我刚刚觉得胸口憋的紧,这口血倒像是临门一脚,吐出来反而好多了。”
卫瑊对着伏缡的脸若有所思,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伏缡像极了一尊石雕,冷淡极了。在夜色中他的面庞透出一股黑青。立在张牙舞爪的黑影下,不像道士,仿佛和那树长到了一起一样,也从焦黑的泥土中生长出来。
卫瑊问他:“你刚说这树底下有东西?你是如何知道的?”
伏缡笑了一声,动静有些古怪。
“好不好的,挖出来便知道了。”
卫瑊身边的小松自告奋勇:“公子我来。”
林钰眼看着到最的鸭子就要飞走,一阵干着急。
两个道士不约而同指着她:“让她砍。她最适合。”
卫瑊借着月光扫过眼前的人,瘦瘦小小,胳膊和柳树上的桃枝差不了多少。
林钰立马道:“最近这些日子,园子中的花草树木都是我来负责的,我可以。”
卫瑊昨日来的时候见到了一路上整齐的园景,他还以为这些应当是有专人打理的,出乎意料,竟然是个小丫头。
“好。你做的不错。”
林钰满意了。
但随即,她又无奈了,她的初衷就是想把藏在树干里的东西取出来,面前站了这么多人,还怎么把里头的东西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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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半三更,远处的更夫打梆子的声音在浓稠的夜色中回荡,气温逐渐降低,卫府门前围了一堆人,可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枯树前的林钰身上。
她一手提着斧头,一手估摸着高度,心中回忆,东西一定掉落到树的底部了,那只需要将砍树的线画在空洞的下方即可。
她手指又比划一下,如果记得不错,空洞的最底部应该在她的膝盖处。保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