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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瘦小的身体挤入。
她拖过一根早已备在门外的细长树枝,开始向那片黑暗匍匐。
陈年的积灰像潮湿的绒毯,裹上她的衣衫与脸颊;破碎的蛛网飘落,在颈间留下冰凉的痒意,短短一段路被黑暗与肮脏拉扯得无比漫长。
终于,她的指尖还是触及了最内侧的墙壁,可依旧是实心的。
难道真是墙壁厚度不一?她吸口气,改用手中的树枝开始向上方系统地敲击。
笃笃。
在某一高度敲击声不同了,沉闷之中透出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回响。
就是这里!
她稳住手腕,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约一丈方的隐秘空间。
这里是郑大人的书房,在郑大人的书房出现这样一个隐秘的空间,里面必然存放着重要的东西,需要被隐藏。
她又一点点将自己从杂物堆下挪了出来,烛台不知何时已熄,昏沉夜色将她吞没,她摸索着掏出火折子,擦出一簇颤巍巍的火星,点燃了灯芯。
火光重新撑开一小圈昏黄的空间,也照亮了前方,那里并排坐着的一排脑袋圆圆、从脖子齐齐斩断的纸人。
那是她最近做的纸人,不过只有头。
在此情此景下,与这些沉默的“伙伴”面面相觑,林钰嘴角抽动了一下,竟觉出几分荒诞的好笑。
她定了定神,转身开始清理杂物,将零碎破烂东西一件件转移到另一个角落。随着最后一件木桌重重侧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埃。那块方形区域完整地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她尝试推拉敲打却始终打不开这个暗格,只好将鼻尖贴在地上对比。目光无意间扫过脚边两块地砖的缝隙,似乎比别处宽了一点?
她双脚踏上那块略小的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