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喘气,脸埋在手掌中,缓了一缓。
林钰不是不记得身体里还有那个家伙下的药。
可她不想再等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她被喂药时就想起当时的赵郢。
她不想等了。
理智告诉她就是不能,她太弱小了,她随时会因为对方的一击死掉,伏缡也是一样。
可后来回想起,她总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当场就将赵郢杀掉,在哪些日日夜夜中反复积压的仇恨和怒气,就算是后来她终于做成了,也并没有那么解气。
在她默默忍受的时候还是又被反复的凌虐和伤害,容忍并没有让她变得更舒服一些。
应该一早就杀掉那个人的。
药而已,总会有办法的吧。
林钰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不知名鸟叫声。
秋日肃杀之气袭来,她没有回头。
继续向前迈着步子。
一只纸马哒哒哒迈着轻盈的步子跑在林钰脚边,就这一眼,她僵住了。
林钰条件反射的向前狂奔起来。
前方的路不能算是很清晰,可是一条救命路。
但是眼前,这个岔路口是不是刚刚走过?
她连头发里都出了冷汗,夜风一吹,不停的打颤,太过用力的奔跑让她的肌肉无比酸痛。
岔路……岔路……岔路……
怎么全是岔路。
鸟叫声,烟火气,泥土的味道,下水沟的臭气,全部消失了,林钰眼前耳朵里全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有人吗?”
她唤了一声却无人应声,又抬头看天却怎么也看不见天上的月亮,四周的景象全挤压成膨胀的斑驳的色块,粘连在一起。
她呆愣在原地,脚边的鞋面上被不知名的柔软丝状物轻柔的拍打。
她低下头,发现是纸马,身体还是她修理过的,它正昂头盯着她。
林钰像一只炸毛的动物,寒颤一波波的打着,慢慢后退。
可却撞上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你去哪?”
是伏缡。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那些捕快没有抓到他的话,他们现在,如何了?
林钰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很多个濒死的瞬间。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带着哭腔的声线从她嘴里冒出来。
伏缡俯身对着眼前的小姑娘,她表现得那样好,都是装出来的。
他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