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他面前,可怜巴巴且满怀希冀地看着他,就差身后装个尾巴了。
涂山有苏:……要求还挺多。
“闭眼。”他忽然道。
时萝不敢:“大人,我会死吗?”不知为何,她对面前这人实在是有些信不起来,怂的一批。
涂山有苏没了耐心,拧眉,一伸手直接将时萝拎的面前,“再啰嗦我直接吞了你。”
他有些凶,凶起来也漂亮,时萝害怕,却还是乖乖听话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她似听到了喉咙滚动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而来,惹得时萝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子。
他一只手扶住时萝的头,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背将她圈进,他俯身,唇贴近她的脖颈,轻声道:“烛离果没了,可你还在。仙力与你的血肉相融,从此以后,你这条命就归我了。”
不等时萝反应,他将脸埋在时萝颈间,尖锐的齿抵在皮肤上瞬间刺破,滚烫的气息袭来,时萝浑身紧绷,呜呼一声顿时动弹起来,不料却今他刺入得更深。
密密麻麻的酥感泛起,他的唇贴在她颈间,温热又柔软,时萝脸颊腾地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了。
她挣扎:“大人……”
他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尝到她的血那刻妖相尽露,鲜血如胭脂般没入唇齿,源源不断的仙力填补着他空缺的那一魄,涂山有苏情不自禁,雪白的狐尾争先恐后释放,缠绕在身后。
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溢出,滑过冷白的下颌,他的身体如月华般冰冷,她却滚烫难耐,浑身似火。
妖力在一点一点的外泄,浑杂着她的气息。
时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吸血了吗?!啊啊她不要!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痛。
一小阵刺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伤口蔓延全身,时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喘息着,吞咽着。
月色下,他们的身影彼此相融,仿佛化了。时萝眯着眼盯着他那数不清的狐尾在空中舒展缠绕,那是雪白的,毛茸茸的,在她面前摇啊摇,像是在挠她的心,画面妖异美丽。
而其中有一尾,是虚无的。
她没忍住,伸手抓住了其中一根毛茸茸的狐尾。身上的人顿时一颤,口齿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像是被她惊到彻底乱了气息,眼尾微红。
而时萝呢,她很不怕死地捏了捏手里的狐尾,听着他的喘息,得意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