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萝不仅动,还上手摸了起来,她的手一下下抚着柔软的狐尾,胆子大了一止一点:“大人,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热?好奇怪,大人,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大人,我好难受啊!”
“大人,再吸下去……我感觉我要贫血了……”
她声音发颤仿佛要碎了,开始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涂山有苏终于忍不了她这副模样,拎起她,拧着眉冷冷地扫了过来,看向时萝。
他刺入时便施了法,她根本感觉不到多少疼痛。此时此刻的时萝,更像是中了欲,迷迷糊糊,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嚷着难受。只是——她这副样子哪像贫血了?而且他何时吸她血了?他又不食人血!!他只是刺入皮肉,将时萝血肉里的仙气吸食出来,这个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模样瞧着凶巴巴的:“你能不能老实点?”
“哦。”时萝心虚地松开了狐尾,面色潮红。他忽然将时萝翻过身,顷刻间压下,高大的身影如山般倾覆下来,将时萝完全笼罩在暗影之中,湿润的唇落下深深刺进去,时萝轻呼一声,不得挣扎,也看不清他的脸。
“……”这一次,是真的疼了!他是不是故意的!?时萝动弹不了,呜咽着一声声喊着他:“大人!大人!疼!我错了大人!”
他低沉的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几分厉色:“再嚷嚷我直接吃了你!”
“呜……”过分!!
时萝抖着肩膀打了个哆嗦,不敢嚷嚷了。他舔食的那块很痒,泛起几分异样的感觉,很快,时萝就像坠入了一个梦,梦里飘飘若仙般美好而又梦幻,舒服极了,她闭着眼似小兽般缩进涂山有苏的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色下,皓月当空,涂山有苏身后的第十尾逐渐有了一点实感。
月色他身上交叠,涂山有苏缓缓睁眼,妖瞳乍现,乌黑的发如潮水般褪去化作银白,眼睫似雪般纯净,面上妖纹尽显。十尾天狐,并不是天生十尾。
他出生时是只九尾狐,这第十尾是后天所得。狐族妖法强盛全看尾巴,十尾天狐少之又少,更别提修炼了。
他身上这第十尾极其不稳定,想彻底炼化定魄,必须吞噬烛离果,借其仙力。这也是为何他会出现在云水宗,扮成沈清越,一待就是半年。
——只为烛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