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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州城西,野狼沟。
    风雪掩盖不了这片长达五公里的血腥屠场。空气中弥漫着内脏被冻住的腥气和刺鼻的火药味。
    “狂飙”摩托化步兵旅的士兵们端着冲锋枪,在齐膝深的积雪和尸堆中穿行。他们熟练地将那些跪地投降的北安军士兵分成五十人一组,用他们自己的绑腿解下来,像串蚂蚱一样拴住双手。
    半山腰的指挥所前。
    旅长海因茨摘下沾着几点雪沫的皮手套,接过参谋长递来的一份战报。
    “长官,战场清点完毕。”参谋长立正汇报,“本次伏击战,我方阵亡十二人。主要是战役初期,敌军几发流弹命中了山脊暴露的机枪副射手。另有轻重伤三十五人,无机械载具损毁。”
    海因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六千人打三万人,这种一比六十的战损比,在旧式军队看来是天方夜谭,但在他眼里,这只是标准火力和战术压制下的正常结果。冷兵器和老套筒,是不可能对躲在反斜面和三脚架防盾后的MG34造成实质性威胁的。
    “敌方伤亡及缴获情况。”海因茨问。
    参谋长翻过一页战报,继续汇报:
    “敌军北安军,总兵力约三万一千人。当场击毙八千六百余人,重伤失去行动能力者约三千人。剩余一万九千人,全部缴械投降,我们已经击毙了敌军最高统帅郑国威,取了他的脑袋。”
    “缴获方面。完好老套筒及各型老式步枪两万三千余支,土造木柄手榴弹四万枚。旧式前膛行营炮三十门。另有骡马八百匹,辎重大车三百辆,军饷大洋及金条折合白银约十万两。”
    这是一笔足以武装几个杂牌师的庞大军火。但在海因茨眼里,这些老旧的步枪和前膛炮,甚至不如那一车车的大洋来得实在。
    海因茨将战报叠好,塞进军大衣的口袋里,重新戴上皮手套。
    “把伤兵抬上卡车。剩下的战俘,让他们自己把路上的尸体堆起来,浇上汽油焚烧,防止瘟疫。”
    他拔出腰间的鲁格P08手枪,退出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入枪膛。
    “打扫完战场,重武器和辎重装车。押解俘虏,全旅向燕州城开拔!”
    ……
    燕州城内,督办衙门。
    正堂的血迹已经被亲卫们用水冲刷干净,但那股渗入青石板的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
    胡万山、孙茂、钱德利等几十名燕州督办府的核心官员,已经被扒了官服,像死狗一样被拖进了阴暗的死牢。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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