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月跟在赵宗德身后,他回头让她关上门。
才合上门,转身,赵芙月便被劈头盖脸指骂了一顿。
“你昨日遇上太子被刺杀这么大一件事,为何回来了不同我说?”
“今日我上朝竟因你闹了笑话,满朝文武都知昨晚那事,就我一人糊涂。”
“如今你不把我这当家作主之人当回事了,是吧?”
“父亲息怒。”赵芙月说话间已带上啜泣声,“是女儿昨日太过害怕,忘了这事,女儿归家晚,从未在宴上出过这般失礼之事。”
用绣帕擦了擦眼角,赵芙月抬起头看向赵宗德,双眼泪汪汪,“父亲,女儿怕自己这般给我们赵家丢了脸。”
话语真切,赵芙月越说越愧疚。
赵宗德看着她,叹了口气,道:“莫哭了,你母亲教你的规矩都到哪去了?”
赵芙月渐渐歇了哭声,她知道这时候的赵宗德便不会再纠着这事了。
这人只要谈及家族脸面便比其余的都重要。
“下去吧。”赵宗德甩甩手让赵芙月下去,又叮嘱说:“下回再有什么事,记得要和我说,不要忘了,我是你父亲。”
赵芙月低头温顺回答:“我知晓了,父亲。”
抹抹眼角,赵芙月提着裙摆出了书房。
夏梨候在门外。
“小姐,夫人叫你过去。”
应付了一个又来一个。
“有说是什么事吗?”赵芙月再抬头,已不是那副柔弱无辜模样,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厌烦。
夏梨靠近赵芙月,低声猜测道:“许是春桃有消息了,今日我听说夫人院中有人去打探春桃的去向。”
“那我倒是要去听听了。”
赵芙月多了丝兴趣,少了点厌烦。
才至韦之蔓门口,赵芙月便听见里边传来杯子摔地声。
“怎么可能?”
是赵怡然的声音。
“春桃怎么可能死了?”
“母亲,我不信,你再去查。”赵怡然拉着韦之蔓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妹妹,你们在说什么呢?”
赵芙月轻轻提起裙摆走进来,脚步缓缓,一脸笑意。
传来的可是好消息,她心情甚好。
“你......”赵怡然刚要说话,便被韦之蔓打断。
“你来了,我们方才在说春桃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