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赵芙月避开满地碎片,站在屋内中央,“母亲找到春桃了吗?我回来后一直未见到她。”
“你当真不知?”虽是质问,韦之蔓的语气却轻了几分。
“母亲问的是什么?”赵芙月不解的看向韦之蔓,话中已带了委屈,“女儿知晓的都会告诉母亲。”
“没事,方才茯苓告诉我,春桃死了,我以为你知道。”
茯苓是韦之蔓院中的大丫鬟,许多事都交由她去办。
赵芙月心中冷笑一声,一股涩然涌上心头,为何会觉得她知晓,不过是怀疑她罢了。
虽说这事韦之蔓怀疑的没错,但是每次遇上事,她便先怀疑她,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上一世,她已深深体会过母亲的冷漠了。
有时候赵芙月也会感慨自己不愧是韦之蔓的女儿,都是一样的冷漠之人。
“春桃死了?”
赵芙月震惊的看向站在韦之蔓身旁的茯苓:“这可是真的?”
茯苓对着赵芙月点了点头,“奴婢亲眼见到的。”
“你装什么装,定是你杀了春桃。”
赵怡然愤怒地跑过来推了赵芙月一把。
这太过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
赵芙月摔倒在地,手下意识撑在地上,却按上了一块碎片。
痛意钻心,赵芙月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寒。
“小姐。”夏梨扶起赵芙月,抬起她的手,鲜血从手中滴落在地,白皙的手心已被划出一长痕。
韦之蔓右脚踏出一步又顿住,赵怡然撇了撇嘴,往韦之蔓身后站去。
夏梨赶紧拿出赵芙月袖中绣帕缠住她的手。
手在颤抖,赵芙月咬了咬唇,却未发出声音。
夏梨看着都心疼,忍不住埋怨道:“二小姐,我们大小姐何处惹了您?您为何毫无缘由推我们小姐?害我们小姐这般。”
“夏梨。”赵芙月对着夏梨摇摇头,让她莫要再说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会站不稳。”赵怡然丝毫不怕,睁眼说着瞎话。
“怡然!”韦之蔓冷了脸,出声告诫道:“做错了事便不要为自己找借口。”
“好嘛,是我错了还不成吗?”她揪了揪衣角,看向赵芙月一脸恨意。
“无妨,母亲,我没事的。”赵芙月说着没事,却一脸逞强。
韦之蔓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