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婆也不应,只是双眼泛红地低下头,极力压抑着抽泣声,陆繁音则是一脸茫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林阿公扭过头,佯装发怒道:“老婆子,贵人还在,莫要失了礼数!”
林阿婆闻言,哭声愈发止不住,将手帕握于胸前,哭喊着:“我的菱儿啊。”
陆繁音脑中一片轰鸣,迟钝地转过头想要向宋临寻求一个答案,而对方却移开眼不敢与她对视。
她隐约能猜到发生何事,可她不愿相信,她奢求宋临告诉她‘昭仪娘娘在宫中一切皆好’。
可等来的却只有一句。
“昭仪娘娘于俩月前薨逝,王上下旨封锁消息,对外称娘娘身子羸弱,自请前往云灵寺静养。”
宋临平日清润温和的语调此刻带上几分颤抖。
“母妃薨逝?”陆繁音笑了一声,只觉荒唐,可她也知道宋临从不会对她说谎。
宋临点点头,有些不忍:“开春后,昭仪娘娘的病愈发严重,到最后卧床不起,医工也束手无策。”
苦涩的笑容凝固,疲惫的面容再添绝望与崩溃,一瞬之间如同苍老好几年,双眼浸满的泪水决堤而下,无声无息中流了满面。
她不明白,陆辽为何能狠心绝情到如此地步,她已退让许多,为了他的野心甘愿被当成人质嫁与他人,她所祈求的也不过是母妃与阿弟在王宫中能得他的几分庇佑,活下去。
临行前,母妃旧疾发作,陆辽请来宫离最好的医工,她本以为此后母妃得人照料,旧疾或许能根治。
不曾想,那只是陆辽做戏给她看罢了,那些医工或许根本没为她母妃看过诊。
陆繁音哑然大笑,笑自己当真可悲,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为了权利,利用她,欺骗她,甚至想杀了她!
她恨他们,她恨将她当做棋子摆布的人!
她跌坐在太师椅上,失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椅背之上,扶手将她护于其中,才不至于跌坐在地,陆繁音只觉自己三魂去了七魄,眼前一片黑矇。
当她再次醒来时,眼前出现了她日夜挂念的面孔,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失控,她撑起身子抱住陆承琸放声大哭。
和亲近一年,她默默忍下了所有,她甘愿陆辽的一枚棋子,只为换取母妃与阿弟在宫中的
她怎么忘了,陆辽惯会背信弃义。
陆承琸红着双眼,竭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