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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裴晗奕一人留在原地。
他静静地望向安阳的方向,他只要阿音留在他的身边,无论何种手段。
——
狭窄的山道上,一辆马车堪堪驶过,一尺之外便是荆棘密布的山崖,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压抑闷热的天气让人难免有些烦躁。
车夫轻啐一声,有些后悔昨日贪财应下这桩买卖,他本是做些闲散活,昨日俩位蒙着面纱的客人给了他一锭银锭,让他将俩人从涿州送到南昭与安阳交界的旭川城,事成后再付他五锭银子。
涿州到旭川城也不过两日,可这位客人却不走官道,反倒指了一条他未曾听闻的山中小道。
山野荒无人烟,车夫有些后怕,听闻这几月边境流匪作乱,这俩人整日以纱覆面,莫非……
车夫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公子,瞧这天色应是要落雨了,你看……”
“无妨,此地距邕州城还有十几里,加快脚程,落雨前赶到,今夜在城中过夜。”
答话之人语调平静温和,如清风掠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带几分无声无息地压迫感。
半个时辰后,邕州城北一家客栈前,马车缓缓停下,那名男子率先下了车,伸手将身后之人扶了下来。
二人进了客栈要了俩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