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安阳王宫中的某位医工曾与云尧山神医有些交情,这药便是按照神医留给他的药方配制的,所用药材虽比不上南昭宫内,却也是上等。”
说完,她揭开盖子,用指腹沾了些药膏涂在手背上,慢慢揉开,待药膏吸收完将手伸至至他的眼前,微微挑眉:“王爷这下可放心了?”
裴晗奕依旧嘴硬,嘟囔道:“我又没说它有毒。”
陆繁音转身将白布浸湿,未听见他的话,转过身时便要上手去扒他胸前的布条,吓得裴晗奕往后一缩。
看着她僵在半空的手,裴晗奕耳根的红晕蔓延到双颊,有些扭捏道:“我自己来。”
说完,低下头解开布条的结,一圈圈褪下布条,露出狰狞的伤口,周围还有未干的血迹,看着十分骇人。
陆繁音晃了神,怎会如此严重,信中不是说并无大碍吗?
她抬起手,用白布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很快淡红的皮肤又恢复白净,又拿出一根竹片,挑起暗褐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之上,动作极其轻柔。
冰凉的触感冷的裴晗奕呼吸一滞,发出微弱的声音。
“怎么了?”陆繁音手中动作一顿,抬起头问道。
伤口处传来的冰凉感逐渐变成灼热感,让他有种身处冰火两重天之地的感觉,却还是咬着牙微微一笑:“无碍。”
对裴晗奕来说这场漫长又折磨的涂药刑罚,终于在他快要昏过去前结束。
陆繁音小心地用布条将他伤口再次包好,打完结抬眼却见他额头上已布满汗滴,以为他是疼的,拿起一旁感觉的布条为他擦净:“明日我再过来为王爷换药,这几日伤口不要沾水。”
“那便有劳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