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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片刻,我随你一起去东院。”陆繁音撂下话便转身进了屋,片刻后便带着兰心秋雨二人跟着成珲往东院走去。
她一进主屋内便见,裴晗奕赤裸着上身躺在外间的榻上紧闭着双眼,鹅黄色的锦被拉至腰间,露出结实板正的胸腹,白色的纱布横亘在胸前,渗着丝丝血迹。
俩个小丫鬟见此场面,顿时红透了脸,急忙捂着眼转过身。
“你们先去屋外等着吧。”
俩丫头如同得了赦令般,向屋外疾步而且,好似下一刻主子就会反悔。
陆繁音又看向一旁的成珲:“劳烦成侍卫帮我打一盆温水,再准备一块干净的白布,如果有包扎用的布条也一并带来。”
不多时,成珲便准备好她所需的东西并搁在榻边,默默地退了出去。
“吱呀”一声,陆繁音听到了门合上的声音,屋内只剩她与裴晗奕二人,她走到一旁的放着水盆的台架之上,净玩手仔细擦净,才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走到榻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裴晗奕抿了抿有些干涩苍白的嘴唇,支起身子靠在枕上,带着几分虚弱。
“听成侍卫说王爷伤口又裂开,妾身那日给王爷的药没用吗?”
那药还是临走之时故人送赠,所用药材皆是上品,而药方更是出自云尧山那位神医之手,可谓千金难求。
虽不至生肉接骨那般神效,却也比普通金疮药效果好上几倍。
“我……”裴晗奕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陆繁音了然,果然还是防着她,若是她想杀裴晗奕,他早已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