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裴晗泽与杜婉宁的赐婚圣旨第二日便送到了洪安伯府,婚期暂定于年底,颇有怕夜长梦多之意。
    毕竟,裴晗奕与杜婉宁的婚约便是如此生了变数。
    陆繁音得知消息已是两日后,那日她强撑到赏花宴结束,一回府便晕了过去,到了深夜,起了热,吓得几个丫头慌忙请了大夫。
    第二日却未见好转,依旧高热不退,成应拿着肃王的玉佩进宫请了太医,汤药灌了好几次,终是退了热。
    得知赐婚消息时她正靠在榻上喝药,长久的昏睡让她有些不适,顿了半响也未说话,只是搁下碗漱完口重新躺下。
    她本该去拜访杜婉宁,可去了又能说些什么?结局已定,谁也无力更改。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直到裴晗奕信上所述的归期前,她的病堪堪好转。
    到了那日,她裹着披风一大早便在肃王府门口等着,直到午时都未见其身影,在兰心的劝说下才回了正院内等候。
    直至傍晚,衣衫破乱的成珲急匆匆跑进大门,脸上还带着干涸的暗红血迹,双眼布满血丝,开口时有些哽咽:“王妃,王爷回程时遭到埋伏,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埋伏?”陆繁音脸色一沉,裴晗奕前去岭南一事虽朝野皆知,但回京的日子并无几人知晓,是谁泄露了消息?
    她按下心中疑惑,追问道:“王爷现下在何处?”
    成珲回了话:“在距京二十里的驿站中,大夫说若是三个时辰内能醒来便无甚危险,若是醒不来……”
    未尽之意,众人皆晓。
    陆繁音定在原地,半响才走到桌旁缓缓坐下,神色平静,拿起桌上的茶杯,到了一杯热水。
    杯中水越来越满,直到溢出,陆繁音仍未停手。
    “王妃。”
    身旁的春枝压着哭腔唤了她一声,这才回过神放下了手中的水壶,端起茶杯走到成珲身前,递给他:“一路奔波,喝点水去歇息吧。”
    耳边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她有些麻木,或许她也该哭?可她与裴晗奕本就没什么感情,她有什么可哭的。
    陆繁音转过身坐在太师椅上扫了一眼众人,厉声道:“今日之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有人敢透露半个字,别怪我无情。”
    屋内众人闻言个个状若鹌鹑,齐声答了是便散去各忙各的,成珲上前将杯中轻轻放在桌上,往她的方向推动半分,默默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她与两个丫鬟,待了片刻绘西院唤来兰心,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便换了寝衣躺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