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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王府花园角落里,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走到墙边,左右打量一番,贴着墙挪到院墙的角落里,摸索半响才拿起最下面的一块砖,从怀中掏出东西塞了进去,又将砖放回原处。
待那人走后,夜色之下一片漆黑的树后走出俩个如鬼魅般的身影,正是陆繁音与成珲。
陆繁音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冷笑道:“果然,急着给他主子通风报信,到底还是沉不住气。都安排妥当了?”
“回王妃,都安排好了,只等鱼儿上钩。”
“走吧,回去看戏。”一甩衣袖,陆繁音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一炷香后,肃王府的宁静被刺耳的喧嚣划破。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是谁?”
“来人啊,肃王府仗势欺人啦!”
不多时,几个侍卫拖着一身黑衣的男子进了正院。
那人见陆繁音端坐在院中,两边站着举着火把的侍卫,一旁在站在许多丫鬟小厮,有些胆颤,但依旧十分嘴硬:“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
“哦?”陆繁音走至他身前,俯下身,冷笑道,“你在我肃王府门口鬼鬼祟祟徘徊许久,还问我是谁?”
“我……”那人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依旧不承认,“我……我只是路过!”
陆繁音闻言不禁笑出了声,一把拔出身旁侍卫的佩剑,用剑尖挑起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吗?碰巧路过肃王府,碰巧在那捡到了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往后一缩,随即倒在地上泼皮无赖一般打起滚,“快来人呐,杀人啦,肃王府欺负普通百姓啦!”
那人翻滚之下,衣衫凌乱极为不堪,陆繁音眼神一暗,转过身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侍卫一把将他抓起,拿出一块白布迅速塞入那人嘴里,哭闹声被打断,她重新坐下揉了揉自己被吵的生疼的额头。
成珲上前从他怀中掏出那张纸,扔在他脚边,又命人将另一个押到一旁,厉声道:“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那人瞬间停止了挣扎脸色血色褪尽,跌坐在一旁,神色呆滞。
“说吧,若是老实交代我便饶你一命,若是不老实……”
陆繁音话音一落,押解着的侍卫扯出他口中的白帕,那人随即朝着她疯狂大笑,死死瞪着她,状若疯癫,下一瞬,嘴角便不断涌出鲜血。
陆繁音率先反应过来,大喊道:“快拦住他,他要自尽!”
成珲箭步上前掰开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