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闪进一块背风的巨岩底下,后背"咚"地一声撞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
这才允许自己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叶子火辣辣地疼,喉头一股铁锈味往上涌。
她手里还攥着那只半路抓来的变异蛙——脑袋早被她一指头捏爆了,紫绿色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跟坏掉的酸梅汤一个色儿。
青蛙的血滴在雪地上,"滋"的一声就蚀出个小坑。
她指甲一挑,撕开那层半透明的皮,露出里头还带着点热乎气的肉,直接塞进嘴里。
牙
齿咬下去,"咯吱咯吱"的,口感完全就是在嚼「加了醋的陈年轮胎皮」,又韧又酸,还带着股子土腥味。
但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腮帮子飞快鼓动,三口两口就咽了下去。
荒野上没那么多讲究,能转化成原能的就是好东西。
高位血裔的胃基本上等于顶级功率的「焚化炉」:
辐射、毒素基本免疫,啥奇怪的腐肉,随处可见的烂果子都能下咽。
她舔了舔嘴角最后一点紫绿色的血渍,舌尖一卷,扫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悄悄的,腮帮子还鼓着,活像个躲在石头后面偷吃零嘴的小姑娘——
哪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冷面执政官、雪原女战神的影子?
就是个没人看见、也不用绷着劲儿的小丫头,睫毛上还挂着雪粒子,随着眨眼一颤一颤的,透着股子没人见过的憨态。
半分钟不到,那张青蛙皮就被风刮得贴在岩壁上,如同一面破旗子似的,随风晃悠。
她抓了两把雪,使劲搓着手上的血渍,雪水立马变成了紫绿色的脏汤,顺着石缝流走,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她深吸一口气,胃里那点血肉被血核疯狂分解,能量条从11%慢慢爬到11.3%,这一点增幅,只是往枯井里滴了一滴水,涟漪小得可怜。
"才涨这么点......"
她咂咂嘴,顺着岩石滑坐在地上,手指头在胸口轻轻点了三下,算是走完了简化版「拜月礼」——
掌心贴着血核位置,指尖微微颤着,动作轻得像是在给自己系一颗看不见的扣子。
随后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停不下来,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