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仿佛一处漩涡,深深吸引他们进入。
眼神最先开始涣散的是陶如镜,无神的瞳孔迷瞪,僵直的身体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缓缓朝屋内走去。
风知南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失魂落魄,如提线木偶。
“哈哈哈,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你们都是来和我结亲的吗?”锋利的女声刺痛耳膜,听的人浑身鸡皮疙瘩乍起。
张九天和邬礼信惊恐的望着走过门便消失的二人,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是他们的身体已然僵硬,再也不受控制。
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让他们扭转身体,步步靠近小屋。
“你还在看什么?!还不救我们!”邬礼信怒极大吼。
晏乘风冷眼旁观,好似他们在演一出大戏。
“我说过,你们不能站在我身后了。”嘴角微微翘起,像是看到某个滑稽的场面。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难道……
他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荡妖牌。
可恶!
该死的女人,他记住她了。
离开之后,他不会放过她的!
荡妖牌还有最后一次力量,这一击,哪怕是六级妖物,也不能全身而退。只要有一击足以令他逃脱。
只是可惜了这份强大的力量,其他几人也能捡漏。
可恶,可恨至极。
本想让他们出点血,没成想损耗的是他的东西,倒给别人占便宜。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占过便宜!
“咔啦”一声,宛如陶瓷碎裂声响。只见一抹强悍的力量从邬礼信的荡妖牌内涌现,法光刺目,狠狠撞击在破屋上。木屋剧烈晃动了几下。
结界出现一道裂痕。
就是现在!
张九天能感受到禁锢消失了,心下一喜,瞬间运转全部灵力,试图从缝隙中逃脱。
可惜还是太晚。
结界裂缝只出现短短一瞬,没能等他们逃脱,缝隙再次紧闭。
这次,更大的妖气从木屋中席卷而来。将飞在半空的他们狠狠打落在地,吐出一大口血,再也无法起身。
“几只小跳蚤,害的娘娘我损耗如此多灵气,真是该死。既然是你们折腾出来的动静,那么,就用你们的身体来弥补吧。”一字一句,令二人骇然。
屋内伸出两条火舌,咻一下,将二人卷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