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给姜师找橘子!再来几个手脚麻利的,伺候姜师沐浴更衣!”
没人会在灭口的时候,随身揣橘子。
而季兴作为将黄石道长爆头,搞得姜朗一脸血污的罪魁祸首,赶忙将衣服脱下,给姜朗擦脸。
姜朗没管叶白砚吆喝,他擦了擦脸,来到闵天浩身边,渡过一缕真气,探查身体。
发现没什么大碍,就来到院中井边,打来一桶水,劈头盖脸的将身上血迹冲去,随后气血一涌,将水渍蒸发,扒了蔡夏衣服,重新变成普通小老头:
“你刚刚问我,要不要做岷州镇守。
这镇守做了,我怕阴魅门把黄石道长死的账,都挂在我头上。
岷州镇守,谁想当,谁就当去。”
“姜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叶白砚心里一个咯噔,暗骂自己心急,他找姜朗做岷州镇守,真不是为了让姜朗顶缸:
“姜师,这...嗨,我着急了,着急了。
等过阵子,你若是想,咱们再谈镇守的事情,我不是这意思。”
安焕此时也来到小院,对姜朗恭敬致谢。
姜朗嗯了一声,话里有话的对安焕道:
“你消息真准。”
“您老过奖。”安焕笑道,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刚刚这一战,姜朗看似轻松,三两下收拾了黄石道长。
但其中险恶,唯有说着主攻,结果被黄石道长当软柿子捏爆的闵天浩,才最清楚。
若不是姜朗半步跨入武圣境,黄石道长今日真有逃脱的可能。
姜朗刚入岷州,可没少受窝囊气。
刚刚敲打叶白砚,是警告他,别把杀了黄石道长的仇恨往他头上引。
前脚杀黄石道长,后脚做岷州镇守,这不是等着阴魅门找他寻仇么?
所以,不管叶白砚有心还是无意,姜朗必须明确态度:
你们惹得事,我姜朗不收拾!
而姜朗就用话来刺安焕,是因为没人愿意被人盯着。
他来岷州,本是来寻季兴,谁知刚到被安焕寻到踪迹,让他帮着做护卫,心里隐隐不爽。
这次在山里呆的好好的,又被安焕拉出来,在姜朗看来,安焕太不尊重他了。
第一次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初到岷州,拜拜码头,姜朗认了,谁让伍斌没脑子带着季兴往坑里跳?
这一次杀黄石道长,哪怕知道黄石道长在打季兴主意,但安焕上次欠他的人情还没还,这次居